沒有開放性骨折,沒有壓迫性氣胸……後背和手臂一共三處刀劍傷,腿上插著兩隻斷箭。
推來儀器,沈南煙開始為他做更詳盡的內部檢查……還好,沒傷及五臟,儘是外傷。
輕輕吐了口氣,她開始為慕容聰輸血,補液,處理傷口……
與此同時,終於追上慕容澈的年輕護衛,在隊伍後面扯著嗓子大喊,「王爺!屬下有事要報!」
「吁——」
聞聲,慕容澈急忙勒緊馬韁調轉方向,見是沈南煙身邊的護衛,他急忙踢了兩下馬腹,快速迎了上去。
「府衙那邊兒出事了?」
「沒……」
那護衛快速翻下馬背,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慕容澈腳下,半跪抱拳,「啟稟王爺,王妃無事……」
慕容澈肩膀暗暗鬆了下來,神情不再緊繃,「別著急,你慢慢說。」
「回王爺,您前腳剛走,安王慕容聰便渾身是血地倒在了府衙門口。」
「因他昏迷不醒,娘娘正在為他診治,具體是何情況,屬下並不知曉。」
頓了頓,慕容澈突然開口,「王妃關起門來,一個人為他診病嗎?」
「是。」怕慕容澈誤會,那護衛急忙又補了一句,「徐副衛和抱夏姑娘,他們一直在門外守著。」
慕容澈默默點頭,他早就跟沈南煙商量過,讓她躲在屋子裡,把防禦系統打開……
她嘴上雖然答應了,可這一路慕容澈都在擔心她不肯照做……這下終於能讓人稍微放心些了!
掃視一周,慕容澈揚聲下令,「孟遲,速速去查!」
「是。」
孟遲迅速應聲,隨即策馬離去。
安王為何會出現在廣平郡?金陵城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他一點兒風聲都沒收到?
慕容澈眉頭緊鎖,扯著韁繩重新調轉方向,率領身邊親衛,策馬進入駐地。
不多時,藏在不遠處的一夥兒土匪就聽見了震天的吼聲。
「陵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
那日被困在城內的劉二當家的,當即對身後的弟兄們道,「我留下來,你們速回城裡,與朱大當家的還有中山那伙兒人會合。」
「妥!」
……
一個時辰後,天色徹底黑沉下來,駐地的守軍們開懷暢飲,好不快活,甚至有人開始引吭高歌。
聞著久久不散的烤肉香氣,看著不斷運進駐地的一車又一車的美酒,劉二當家拿出信號彈,毫不猶豫地射向空中。
「走!」
他話音剛落,修平帶著一隊人馬,霍地從樹上落下,一個字都沒說,只留下那二當家的一人,眼都不眨地將其餘人全都殺了。
「軍,軍爺饒命!」劉二當家的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定,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