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帝氣憤至極,仰頭怒吼,「高達海?讓禁軍副統領來見朕!」
「喏——」
高達海在乾清宮外扯著嗓子應道。
前腳知道陵王進了宮,怕出事兒,後腳華炎武就帶人跟了過來,一直在乾清宮外候著。
甫一聽到皇帝傳他,他渾身一緊,不等應聲,『嗖』地越過門檻,直奔文德殿。
「末將參見皇上!」華炎武半跪抱拳。
「你親自帶人,將昨夜守城的軍士,統統緝拿入獄,嚴加審訊!」
「是。末將領命!」
「……」
看著姍姍來遲的高達海,宣武帝強忍怒意,冷聲道:
「金陵城的治安,本就歸京兆府和五城兵馬司負責,傳朕旨意,五個兵馬指揮司,加上京兆府尹秦崢旭,通通革職,交由大理寺查辦……」
「喏!」
宣武帝使勁兒揉著眉心,「秦崢旭與郢王的事,朕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如今……」
「哼!將他關進東廠,告訴裴勝,生死不論,務必嚴加審訊!」
「去吧!」
「是!奴才告退!」
待高達海退出院子,宣武帝斜眼睨著慕容澈,沒好氣兒地道:
「就算沒有朕,這事兒你處理不了?朕讓你監國,不是讓你學著權衡利弊,變得畏手畏腳……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你有太子金寶,沈南煙手裡有好幾個金牌,更有朕親賜的寶刀……」
「回去轉告陵王妃,任何事,只要於大晟有益,朕便不會動你夫妻二人!」
「是。」慕容澈躬身,「兒臣謝過父皇。」
「退下吧!」宣武帝轉身,邊挪著小步往文德殿走,邊道,「朕累了!」
「是!」
呵!慕容澈暗自腹誹,那眼下烏青烏青的,身形明顯瘦了一圈兒,一看就是日夜操勞……能不累嗎?
慕容澈剛帶著手下行至皇宮門外,徐免就策馬追了過來,他利落地翻身下馬,行至慕容澈身前,抱拳道,「啟稟王爺,娘娘用過膳,也服了藥,已經睡下了!」
「嗯!」慕容澈心中隱隱不安,「見過孟遲了嗎?那個流民呢?」
「王爺放心,已經安置妥當了,除了少數幾個弟兄,沒人找得到他!」
「很好!務必在王妃發現前,儘快把事情妥善解決了!」
「是!」
「王爺,濟世堂那些流民怎麼辦?牢里也關不下那麼多人啊?」徐免問。
「除了那些鬧事煽動百姓的,全都安置到城外吧!眼看就要入冬了,多支些帳子,銀子從府里出。」
「是,屬下這就去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