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沈南煙在他眼裡,心裡,從來都不是唯一的!
思及此處,沈南煙抬手環上拓跋君赫的腰,操著沙啞的嗓音,幽幽啟唇,「慕容澈,過往種種,全當我沈南煙的一顆真心餵了狗……」
「從今往後,你我一別兩寬,各自安好!」
慕容澈腦袋『嗡』的一聲,他緊緊盯著沈南煙,耐著性子道,「煙煙,聽話……」
見她始終一動不動,看著他的眼神也變得越發凌厲,慕容澈心裡越來越慌,「沈南煙!你最好別逼我!」
「呵!」沈南煙抱著拓跋君赫,很是鄙夷地白了他一眼,別過頭去,淡淡開口,「雲柒!送客!」
「是!」
雲柒正要拔劍之際,就聽慕容澈狠聲下令,「殺了拓跋君赫!賞金五千!」
「是!」
接連不斷的應和聲,伴著驟然響起的甲冑碰撞之音,由遠及近。
見勢不妙,拓跋君赫攥著沈南煙的肩膀,垂眸深深地看著她,「南煙,我一直在你左右,待你想好了,我便立即帶你離開!」
音落,他鬆開沈南煙,徑直衝向最裡面的房間,破窗而出……
「追!」
衝到門口的孟遲,邊下令,邊親自帶領暗衛與雲柒等人纏鬥。
「他倒是對你這裡熟悉得很?」慕容澈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怒火,抬腳朝沈南煙跑去。
沈南煙見狀,不顧滿地儘是瓷器碎片,轉身就往最裡面的房間跑,那個君赫既然能從臥房跑掉,興許她也可以。
慕容澈速度極快,就在沈南煙衝進那房間,準備爬上窗子的一瞬,他抱著她的腰就將她扔到了床上。
「啊!」
聽著沈南煙的痛叫聲,慕容澈心裡咯噔一下,手上動作卻沒停,他快速將她用被子裹成細長一條,扛在肩上就往外跑。
……
攝政王府,凌雲閣內。
被裹成蠶蛹的沈南煙,靜靜地躺在床榻上,不再做無謂的掙扎。
床尾,慕容澈捧著她的腳,小心翼翼地為她處理傷口,「傷口不深,都處理好了,用不了幾日你就能下地行走了。」
「慕容澈……」沈南煙直勾勾地看著床頂,整個人平靜極了,「我們好聚好散吧!」
慕容澈重重吐了口氣,「你累了!現在剛過辰時,再睡一會兒吧!」
「你親筆寫的『放妻書』還在我手裡……慕容澈,我們之間早就沒關係了,你……」
「哐!」
慕容澈毫無預兆地,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桌几,邊在房裡來來回回地走,邊沖沈南煙吼道,「本王在馬車上,跟你說過無數次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慕容澈從來沒有碰過別的女人,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
「倒是你!你跟那個拓跋君赫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