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處,那金國公主身子一軟,已然癱坐在地,她小心翼翼地去瞄慕容澈的臉色,卻對上了他那雙陰鷙無溫的眸。
看到他鐵青的臉色,還有那漫出眼底的殺意,那金國公主登時害怕到了極點!
原來,真如探子所說,他心中真的只有攝政王妃一人!
她還以為傳言都是假的,哪有男人會甘心只守著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病婦?不過是被那些流言所困而已……
呵,看來此番,到底是她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金國公主正欲開口道歉,就聽那攝政王妃繼續道,「這一石好幾鳥的計劃,確實想得挺好的!」
「那你直接跟本妃說啊?本妃一向喜歡成人之美!」
「你,你想要做什麼?」金國公主滿眼驚懼,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美眸流轉,餘光瞥著那群離他們越來越近的人,沈南煙含笑望著她,語帶譏誚,「來者是客,自然是成全你啊!」
「……」
這個瘋女人到底想幹嘛?她再不濟,也是金國嫡出的公主!
「有沒有很期待?嗯?」沈南煙將尾音拖得很長,配著那三分戲弄,七分嘲諷的眼神,竟讓那金國公主感到不寒而慄。
「咣!」
看著眼前這張不知天高地厚的臉,沈南煙一秒收起笑容,握緊拳頭,卯足力氣砸了上去。
「啊!」
金國公主痛叫一聲,狠狠摔在地上,張嘴便是一口血噴涌在地,沈南煙這一拳著實不輕,將她牙齒都打落了幾顆。
「三公主?」
金國使團離老遠看見自家公主被打趴在雪地里,腦袋『轟』的一聲就炸了,邊吼邊跑了起來。
他們金國國力是不如大晟幾國,但也絕對不是墊底兒的!
如今他們有意與大晟交好,就算攝政王看不上他們公主,可三公主代表的畢竟是大金國,怎能被區區一個後宅婦人如此折辱?
眼下各國使臣都在,今日這事若是處理不好,一旦傳出去,他們金國豈不是成了笑料?還有何國威可言?
「公主殿下可還好?」
「公主殿下傷得重否?」
「……」
七八個金國使臣齊齊跪在兩丈外,七嘴八舌地發問。
而此時的金國三公主,趴在雪地里整個人都是蒙的,哭都不敢哭出聲來。
隨行的兩個金國侍女急忙上前,不等靠近,便被流螢兩腳踹翻在地,動彈不得!
「豈有此理!這就是你們泱泱大國的待客之道嗎?」
金國使臣陸續起身,有吹鬍子瞪眼兒的,有捋胳膊挽袖子的,有掐腰抻脖子的……簡直洋相盡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