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察覺到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那金國公主突然噤聲,默默垂下頭去,一邊扣著手指,一邊不停地咬著下嘴唇,那副嬌羞模樣,明擺著想讓人浮想聯翩!
慕容澈的注意力全在沈南煙被打濕的鞋面上,還有那被凍得通紅的指尖……絲毫沒注意到眼前的氣氛有些不對。
「你以為什麼?」流螢最是受不了這種矯揉做作,愛耍心機的女人,當即喝道,「以為你能被抬進攝政王府,做個端茶倒水的妾室?於是想跟我家主子姐妹相稱?」
聞得此言,那金國三公主不禁心中冷笑,怎麼可能?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她只能是攝政王的正妃!
「不是的,娘娘,雅寧從沒那麼想過!」金國公主瞬間變得慌張起來,不停地擺著手向沈南煙靠近,「是王爺說的……」
慕容澈忽地回過神來,「本王說什麼了?」
沈南煙抬眼看著眼前虛偽至極的男人,臉色已然難看到了極點,「她說你親口說的,三年孝期一過,抬她過府做妾!」
「本王從未說過此話!」慕容澈想也不想地否認,面色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沉到了極點。
他看向那金國公主,厲聲喝道,「你最好把話給本王說清楚了,不然你們金國使團,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大晟!」
聞言,金國公主心裡咯噔一聲,這女人怎麼如此不要臉,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眼下攝政王如此生氣,這可如何是好?
且不說她傾慕攝政王多年,為他一直蹉跎至今!以她母國現在的國力,她萬不可將攝政王給得罪了,不然大晟一旦對金國開戰,她的母族定會被她所連累!
眼波流轉,那金國公主瞄了眼沈南煙,心說,看來只能禍水東引了!
雖然這樣做,可能影響她在攝政王心中的形象,但……還是先過了眼前這關再說吧!
餘光瞥見前後都有大批的人朝這邊走來,那金國公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就朝沈南煙撲了過去。
見狀,慕容澈立刻奔向沈南煙,雲夢流螢也瞬間抓住了那金國公主的胳膊。
兩人使勁將她往一邊兒拉時,就見她雙手握著沈南煙的一隻手,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娘娘,您誤會王爺了,王爺從未說過此話!是雅寧不好,是雅寧不懂大晟的規矩,見到您沒跟您行禮問安……」
「嗚嗚……」沒說兩句,她竟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嚶嚶哭了起來,「娘娘,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雅寧一般見識,求求您了!」
沈南煙突然感到手背一陣刺痛,她下意識地縮了下手,卻忍住了想推開那女人的衝動,霍地垂眸看向那個什麼狗屁三公主。
她為何沒有推開她?這個大晟女人都不知道疼的嗎?
就在金國公主心中納悶兒,準備自己摔到地上時,沈南煙勾了下唇角,立馬伸出另一隻手,壓在那金國公主的手背上,繼續用力劃下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那金國公主頓時啞了聲,甚至忍不住抬起頭,震驚地看向沈南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