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傾慕於我……礙於兩國邦交,我雖聽她說完了所有的話,但我婉言拒絕了,我還讓她離我遠點兒……是她不管不顧地往我身上撲!」
「不過你放心,我知道你怕髒,我一直用劍柄抵著她,她根本沒有碰到我!」
「煙煙……我給你在安排幾個女護衛可好?」
……
「是皇帝故意放那個金國公主進宮的……」
皇極殿上,沈南煙想到慕容澈昨日所說的話,抬眸看著龍椅上的皇帝,眸色漸深,看來不能把他簡單當做一個孩童來看待了!
其實仔細想想也不難理解,先帝一共生了九個皇子,除了新帝與慕容澈,都受到了很好的照顧。
如此一個被先帝厭棄的皇子,既無生母陪伴,又無養母幫襯,能在這深宮中活到現在,心智又豈能與一般孩童相比?
只是,他若是單槍匹馬,必定不敢在這個節點對慕容澈下手……他背後,到底是誰在幫他出謀劃策?
見身著玄色華服的沈南煙,高昂著頭,始終不肯跪地,新帝慕容治勾起唇角,脆生生地對一旁的太監道,「聽說攝政王妃病著呢,還不趕緊給王妃賜座?」
「喏!」
「不必了!」沈南煙容色平靜,眸色略有些晦暗不明。
「先帝雖曾經給本妃下過一道恩旨,說前朝後宮,本妃不必向任何人行禮問安!也曾不止一次的,勒令本妃坐在文德殿裡聽政……」
「但這裡畢竟是皇極殿,歷朝歷代,只有先太后能在那珠簾後得一席座位,本妃又豈敢造次?」
有心之人本想藉此機會殺一殺攝政王妃的威風,可明明早就準備好的說辭都在嘴邊兒了,愣是被沈南煙的三言兩語,盡數堵了回去!
「既然皇上體諒本妃身體欠佳,那本妃只說幾句話就走!絕不耽誤眾臣議事!」
慕容治微微抬手,「王妃有話請說!」
沈南煙挺直脊背,周身散著的凌人之氣,透著懾人的威壓,「本妃今日站在這裡,共有三件事要向皇上稟報!」
「其一,本妃與攝政王殿下,早已和離。」
「其二,先帝早就知道此事,是以與本妃約定,只要本妃不另嫁他人,便要一直肩負這一品皇妃的責任,替他,替大晟,管理好皇室內廷。」
百官譁然,面色皆驚。
「怪不得先帝封陵王為攝政王時,按例該頒布的冊封攝政王妃的旨意,卻變成了冊封沈氏女為一品皇妃的旨意!」
「呵,聽說過認義女,冊封郡主的……沒聽說過哪朝哪代會冊封皇妃的!簡直可笑!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就是,沒有王爺,何來皇妃一說?這這這,這於理不合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