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還是跪著求來的?西夏危矣呦!
圍觀眾人敢怒不敢言,心思倒是一個比一個活泛!
「本宮再問你一遍……」沈南煙用沾著血的刀,用力拍了拍榮淺的臉,「到底是誰計劃的這次刺殺?去尋本宮的那些太監又是誰殺的?」
榮淺:「……」
「好!」沈南煙勾起唇角,笑得格外瘮人,「既然不想說,你口中那團肉看來留著也是無用!來人……」
「是尉王后!」
左右她王兒也與王位徹底無緣了……她不好過,那些個賤人也別想落得什麼好下場!
「我勸你們,還是趕緊去春錦閣保護三王子吧!」
不好!聞得此言,榮祿急忙將霍修扯到了一旁,「速速隨咱家去興慶宮!」
霍修也瞬間變了臉色,瞧著沈南煙身邊帶著不少的護衛,他果斷地帶著幾隊禁軍隨榮祿離開了太極宮……
榮淺瞥了眼太極宮的大門,瞧著那群離去的身影淡淡勾了勾唇,「尉王后說,無論將來新王是誰,她都是西夏的太后……」
「只是端妃慣會做戲,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她怕她日後不好掌控!」
「世人都知我二人一向不和,沒人相信我們會聯手做局……」忽地,她自嘲地搖搖頭,「我與尉王后何止是不和啊!」
「我榮淺身患絕症,命不久矣……她是想著,只有我王兒當上這西夏的王,她才會是這西夏唯一的王后!」
「你血口噴人!」
尉鶴引厲喝一聲,迅速在沈南煙身前跪好,「啟稟安陽公主,就在王上寫下冊封您為攝政公主的詔書時……」
「王上曾當著眾人的面,信誓旦旦地說過,倘若他這病始終無法醫治,三王子登基後,二王子便是太子!」
「公主殿下,此事超過半數的大臣都知道,王后作為老臣的孫女兒,她又怎會不知此事?」
話說到這兒,太宰宇文衡也趕忙跪了下來,「啟稟安陽公主,尉太師所言句句屬實!」
「就在您趕到之前,王上已然立下了詔書,冊封二王子達奚嘉善為未來的太子!是以,榮貴妃所言,根本不足為信!」
「吾等皆可作證,還請公主明察!」大臣們紛紛跪地,參差不齊地道。
聞言,榮淺整個人愣住,面上寫滿了不敢相信……
此事她怎麼不知道?難道因著她被幽禁,榮家已經徹底放棄了她?那這幾日與她遞書信的是誰?今夜放她出來的又是誰?
榮淺不是傻子,只片刻功夫,她就意識到她被耍了……
「是宜妃!一切都是宜妃的陰謀!她好毒的算計啊,她先利用我殺了王上,再解決掉三王子……如此一來,她的王兒就是新王的唯一人選了!」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