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那就抽籤吧!」沈南煙看向雲柒,「準備下名簽,抽到誰,本宮就先去見誰!」
「是!」
……
翌日,晨起。
太極殿上,百官看著空蕩蕩的鳳椅,剛要開始交頭接耳,新王稚嫩的童聲就響了起來。
「王姐今晨來看孤,說昨日有位齊大人,幫她抽籤抽到了赫連將軍家的小兒子,赫連應。」
「為了儘早選定駙馬,她出城去軍營了……」
殿內瞬時安靜下來……
長公主去軍營了?去的還是離朝歌城最近的,赫連一族三代人掌管的神機營?
待眾人回過神來,滿殿譁然。
長公主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特意找個由頭去軍營查看吧?
難道長公主真的急於徹底把持朝政,想和赫連家聯姻了?可若是聯姻,拓跋家不才是最好的選擇嗎?
難道長公主想拿赫連家開刀……
「哼!這就是我西夏的輔政公主?」傷勢未愈,勉強上朝的太保劉文達登時就怒了,「目光短淺,恬不知恥,整日只想著情情愛愛,遊戲人間……何堪大寶?」
「放肆!」達奚嘉衍登時拍案而起,氣勢十足,「劉太保,你怎敢當眾辱罵王姐?」
「王上!老臣說錯了嗎?她若是還傷著病著也就罷了,她好端端地放著朝廷這幾日攢下的政務不管,竟去相看男人去了?」
「那我西夏要她這個攝政長公主有何用處?牝雞之晨,惟家之索,國必有禍……我西夏危矣!」
劉文達聲嘶力竭,冷冷環顧四周,卻無一人應和!
「大膽!你敢質疑先王遺命?來人將他拖出去,杖責五十!」
「陛下!老臣哪裡說錯了?老臣不服!」
「好,那孤就讓你心服口服!」達奚嘉衍蹙著眉眼拂袖落座,將沈南煙晨起時教給他的動作語氣,學得惟妙惟肖,「來人,把王姐批閱的奏摺盡數分發下去!」
「喏!」
音落,幾日以來,堆積的如小山一樣高的奏摺便被幾個太監抬了出來。
劉文達瞧著那不斷發給各位大臣的奏摺,登時傻了眼,只一夜之間,這怎麼可能?
那些批文……定是破綻百出,定會誤國誤民!
劉文達慘白著臉,一把奪過旁邊人手中的摺子打開細看……
「長公主駕到——」
伴著太監的唱聲,沈南煙金冠束髮,身披火紅色披風,大步邁入太極殿。
停在玉階上,她忽地轉身,如同驕傲的火鳳,居高臨下地睨著滿殿朝臣。
「本宮想著,軍營重地,若就這麼貿然的去了,定會引起無端揣測,便半路折了回來……」
「呵!也多虧著本宮回來了……」沈南煙冷哼一聲,看向劉文達的眼裡,瞬時翻起瘮人的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