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刑部大案不斷……本宮會派一隊狼衛前去協助,諸位愛卿可有異議?」
不等旁人說話,曹術躬著身子急聲道,「臣,多謝長公主!」
且不說現下刑部人手短缺根本忙不過來,有長公主的狼衛在,辦事查案也方便多了,他求之不得!
沈南煙眸色銳利地掃了眼眾人,「在本宮看來,能站在這太極殿上的,都是我西夏棟樑!」
「本宮初掌政事,眼裡又一向容不得沙子,諸位愛卿回去都好好自醒自查,尤其是自己的那些個親族……」
「凡是自首者,無論是何罪名,都可活……若是運氣不好,被本宮抓到了,劉文達就是你們的下場!」
滿朝文武,心下駭然,「吾等,謹遵長公主口諭!」
「本宮會去神機營待上幾日,在此期間,若是遇到十分緊要的事,就去營中尋本宮吧!」
「是!吾等恭送攝政長公主,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
偌大的馬車裡,沈南煙躺在寬敞的軟榻上,面上儘是疲憊之色,雲柒與雲拾憂心忡忡。
「要不,咱們還是過些時日再去吧?」
「等不得!慕容澈手裡握著大晟邊軍的兵符呢……」沈南煙撐起身子半倚在車壁上,有氣無力地道,「七日……」
「七日之內,務必查明神機營實際的士兵人數,還有所需軍餉和口糧的數量,這些是軍中最容易出問題的地方!」
「至於那些吃裡扒外,認不清主子的武官……收編不了的,一律殺了!」
「是!」
……
歷時九日,沈南煙於神機營處決赫連英時,正是慕容澈終於將錦西城變為他的落腳點,徹底與大晟割裂之日。
看過來自朝歌城的消息,徐免策馬疾馳,自城內飛速趕往鐵騎營。
路上,瞧著那剛剛貼了滿城的,他家王爺自封為慕南王的詔書,他眼睛愈發酸澀……王妃娘娘,太沒良心了!
「吁——」
「參見徐將軍!」
「王爺何在?」
「王爺在營帳,正與修將軍等人議事。」
「……」
徐免將馬鞭隨手扔給那軍士,迅速朝慕容澈的營帳跑去,也不等外面的人通報,愣是硬闖了進去。
「王爺!出事了!」
「滾……」
抬眸間,瞧著徐免有些紅腫,明顯哭過的眼,慕容澈將後面責備的話盡數咽了下去,「其餘事,修平會與你們交代,都先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