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徐免朝著他的視線望去,看著那抹倩影,不禁輕嗤一聲,「想去就去吧,這裡我帶人守著就……」
話未說完,身旁人已然飛身而下,不覺間隱身於暗處。
沈南煙被慕容澈說的眼眶有些發紅,咬著嘴唇,眉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我有想過要告訴你的……」
「後來是你問都沒問我一句,就自說自話的以為這孩子是拓跋君赫的……我一時生氣,就沒與你明說。」
這算是跟他解釋嗎?慕容澈沒說話,抬手將手背輕輕放在了額頭上。
沉默半晌,沈南煙往後退了退,倚著貴妃榻又道,「我現在要是說,我不是真的打算擇婿,你信不信?」
放在額頭上的手慢慢收攏,慕容澈聲音輕飄飄的,「殿下現在是自由身,是與不是,都有與人議親的自由。」
就算她心裡不想,如今她鬆了口,難保有心之人藉機往她身上撲……
男人一旦下了決心,那各種手段,可比那些個後宅女人們的多多了!
可名花無主,就不能怪蒼蠅蜜蜂都盯著……
沈南煙似是鬆了半口氣,語氣幽幽,「慕容澈,既然你如此通情達理,那本宮除了幫你還上抱夏的銀兩,再給你兩套宅子暫住……」
得!剛才那番話算是白說了!慕容澈猛地坐直身子,看著沈南煙的眼裡,除了無奈甚至有一絲委屈……
「大……大不了我再給你一萬兩黃金?」沈南煙顫顫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畢竟那麼多張嘴都得吃飯呢……」
他想保護她,她又何嘗不想將他推出這深不見底的漩渦……
「唔……」
只一瞬,鋪天蓋地,全是他的氣味……
……
「啟稟王爺……」
「啟稟長公主……」
門外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慕容澈恍若未聞,緊緊箍著懷裡的人兒,似懲罰,似委屈,似發泄心中的不滿,他拼命地掠奪著她的呼吸,恨不得將對方拆骨入腹。
沈南煙蓄力許久,她忽地使出巧勁兒,猛地將人推了出去,慕容澈脊背狠狠撞在了貴妃榻的扶手上,齒間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
他抬眼,一雙帶著委屈和不敢置信的眸子,隱隱散著猩紅之色,「你又推我!」
明明方才她還信誓旦旦地在他耳旁說,再也不會將他推開……
「唉!」沈南煙小心翼翼地下了地,邊開門邊道,「你以後就住公主府了,晚上讓你的手下也全都搬過去……」
慕容澈:「……」
回到正堂里,甫一見到沈南煙,而後趕來的那些個大臣們,齊齊跪地叩首,「吾等參見攝政長公主,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沈南煙落座上首,小口小口地抿著流螢端來的茶水,美眸流轉,她不咸不淡地掃過周遭眾人,許久才道,「平身!」
「謝長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