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
「主子?」
眼見暗處突然衝出來大批狼衛,還有好幾個郎中緊緊將沈南煙圍在中央替她診脈,說什麼「腹中孩兒」「好險」什麼的……
達奚嘉衍坐在地上,「哇」的就哭了出來,「榮祿公公……孤,孤是不是闖禍了?」
他不知道王姐的肚子碰不得,他只是太害怕了而已,他,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嗚嗚……」
「王上……」
不等榮祿將安慰的話說出口,慕容澈猛地轉過身去,露出了那張陰戾冷沉的臉。
他像是看一群死物似的瞥了眼眾人,隨即音色狠戾地道,「長公主今日,哪兒都不去!」
「來人,送客!」
音落瞬間,眾人齊齊跪地,面兒上心裡,皆是驚訝不已……
慕,慕容澈怎會在此?他不是跟長公主鬧掰了,搬出去了嗎?
瞧著他下巴上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牙印兒,一眾大臣默默嘆氣……
呵!這就是一對兒相愛相殺的冤家!怕是這輩子都難分開了……
朝中小一半兒的大臣這幾日也看出來了,他們這個攝政長公主啊,壓根兒就沒想過要選夫婿,而是一門心思地搞事情呢!
這丫頭,精得很!
只是眼下正是緊要關頭,誰把王上放出來裹亂來了?
眼見慕容澈將沈南煙打橫抱起,作勢要往外面走,達奚嘉衍登時就爬了過去,坐在地上緊緊抱住慕容澈的腿,「姐夫,孤真的不是故意的……」
慕容澈冷冷睨著地上的小孩兒,眸中陰鷙漸淡,卻依舊滿面怒容。
隨後趕到的尉鶴引等人,邁進殿門時剛好看到這一幕,不禁暗暗嘆了口氣。
「尉太師?」跪在最後面,挨著殿門的大臣趕忙捏著嗓子提醒這些後來人,「王上方才險些撞到長公主的肚子上……」
什麼?這事兒可大可小啊!
一眾大臣急忙跪地叩首,「臣等參見攝政長公主,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鬆手!」見慕容澈還在氣頭上,榮祿緊忙跟著抱住他另一條腿。
「殿下息怒!慕南王息怒!」榮祿扯著嗓子,語速極快,「北朔女將軍納蘭昭,於王宮中強迫了桑南使臣,毀了那人清白不說,還險些將對方打死,這些恰巧被王上看了個正著。」
「王上怕極了,直吵著要來見您……事急從權,老奴實在是沒辦法了,才將王上一起帶了出來。」榮祿喊得嗓子都啞了。
「公主殿下,王上年幼,在宮中也沒見過懷了身子的人,他什麼都不懂……老奴用性命作保,王上絕對不是故意衝撞長公主的!」
「王姐,姐夫……」達奚嘉衍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那女人不穿衣服,騎在那人身上就打,到處都是血,她還扣掉了那人的眼睛……」
沈南煙:「啊?」
慕容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