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煙為此很是滿意,將刑部上呈的,核准尉玉林一房斬首的奏章,親自改成了除尉玉林外,其餘人等,全部下獄,不得外放。
為此,尉鶴引感激涕零,在長公主府門前跪了整整半日,險些廢了自己一雙腿……
朝堂上,以太宰宇文衡為首的一眾文臣,舌燦蓮花,咄咄逼人……愣是將北朔使臣們羞辱得無地自容。
以拓跋天德為首的一眾武官,單單往那兒一站,就懾得北朔使臣們寒毛直豎,心神發顫……
最後,理虧的北朔使臣們,不得不答應西夏的所有要求…
將包括北朔公主阿茹娜在內的半數使臣留在西夏,其餘人帶領一隊西夏官員前往北朔,商討割城賠地之事。
沈南煙對這個結果很是滿意,就算最後西夏什麼都拿不到……
納蘭昭之事,不單是令北朔損失了一員大將,更是離間了北朔可汗與納蘭一族的關係。
而且他們還丟失了,可以調動北朔五十萬騎兵的兵符!徹底弄僵了和兗國的關係……
此種情況下,北朔可汗怕是要在很長的歲月里,都要在各國面前夾著尾巴做人了!
……
一連七日,長公主府閉門謝客,只有源源不斷的奏章,才進得去公主府的大門。
晨起,拓跋天德與拓跋君赫一如既往地來到公主府門前,遞拜帖,耐心等候……
平日裡最多只等上兩個時辰的父子倆,這一日卻等到了午時都不肯走。
躲在門後的沈南煙急得直跺腳,摟著流螢與雲夢的肩膀,壓低聲音道,「趁慕容澈還沒忙完……咱們趕緊去後門!」
「主子……」流螢心裡直打鼓,「要不,叫上明淵一起?」
「告訴明淵,不就等於告訴王爺了嗎?」雲夢下意識地道。
「……」
沈南煙一行人貼著牆根兒離開後,門房見狼衛沖門口來了,急忙打開了大門。
「今日咱們出門的時間比平時晚,可別讓那些個大臣又找來了,大家動作都快點兒……」
「是!」
秋綏正指揮押送奏摺的隊伍出府,拓跋君赫急忙迎了上去,拱手道,「在下見過秋將軍,請問長公主還是不肯見我們嗎?」
「是也不是……」秋綏掃了他父子二人一眼,意味深長地道,「這幾日,長公主她不是誰都沒見嗎……」
拓跋天德遠遠聽著,心中很是焦躁,緊皺著眉頭也迎了上去,他垂著頭沖秋綏匆忙抱了下拳,眼神有些閃躲。
「敢問秋小將軍,您覺得長公主如何才肯見本將一面?」
秋綏搖頭,「主子的心思,哪是我們這些做下屬的能猜得到的?」
「只是……我家主子不是命拓跋將軍自省嗎?」
他上下打量了拓跋天德一眼,「不過在下瞧著將軍步伐穩健,音色洪亮,也不像是受了罰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