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稟在破虛峰上向來是最沉默寡言的,他不會撒嬌,不會甜甜的叫師尊,也從不闖禍,不與人爭執,永遠都是那副冷峻如山的樣子,何時有過這樣慘狀。
姜越只能將人抱的更緊,溫度是她此刻唯一可以給予蕭稟的東西。
穿越以來她還是第一次感到如此憋屈,蕭稟受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沒有絲毫辦法。
好在車夫也知曉情況緊急,將馬兒趕的飛快,沒過多久就停在了府門前。
府邸里已經有人候著,看來蕭稟今日受傷的事已經傳回了府里,有大夫提前等著倒省了很多麻煩。
對於姜越的出現其他人剛開始還有疑惑,但當車夫沉默著朝眾人點點頭後便也沒有人管了。
「姑娘還請外面稍等,老夫需要為殿下診治,姑娘進去恐怕不便。」
姜越想進去看著卻被提著藥箱的老大夫攔在了門外。
她不想與大夫爭執浪費時間,便點頭站在了門口。
以她的修為,屋裡的模樣站在門外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屋裡總共三個人,老大夫在處理傷口,另外兩個人則來回跑著端水拿藥。
當第三盆血水端出來的時候姜越徹底忍不住了。
她一把推開房門走進了內室。
「大夫你不用管我,我在旁邊看著才能放心一點。」
老大夫還沒張嘴姜越就將話堵了回去,他低頭看了看還躺在床上的三殿下,也沒有再繼續與姜越糾纏。
蕭稟雙膝已經血肉模糊,部分傷口雖然不再往出滲血但仍舊猙獰的可怕。
老大夫捏著鑷子從腿上夾出半截鐵釘來扔在一旁托盤上的時候,姜越徹底忍不住了。
到底是不是親生的兒子!老皇帝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
「唔師尊」
方才的疼痛讓蕭稟有了一刻的清醒,他疼的冷汗直流卻仍舊扭過頭想尋找姜越的身影。
「我在,大夫正在診治,我在呢。」
姜越握住了蕭稟放在床邊的手,湊近了低聲安撫道。
蕭稟嚴重姜越的臉已經模糊,但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後心裡感到莫名的安穩。
師尊還在,還在就好。
蕭稟醒來已經到了第二天,姜越昨夜只好守在床邊等著。
什麼破《軒轅經》,這哪裡是修煉,分明是渡劫
哪有修大道修的這麼憋屈的,什麼都還沒幹就先來一頓重傷,哪個好人經得起這麼折騰。
姜越坐在床邊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心疼。
「師尊」
姜越正瘋狂吐槽,床上的蕭稟傳來了動靜。
「怎麼樣,好些了麼?」姜越上前將人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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