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朗的氣勢不如蕭稟,嘴上的話仍舊在作死。
有的紈絝識時務,即便無惡不作也能快活一生,但這李朗很明顯不識時務。
「我只問你是與不是。」
蕭稟的聲音冷的嚇人,一雙眸子裡看不出絲毫怒氣。
若是姜越在場便能察覺到,蕭稟沒有怒氣,有的只有無窮的殺意。
「是又怎麼樣?小爺我殺個賤民你能拿我怎麼樣?」
「你認了就好。」
蕭稟緩緩提劍,動作緩慢至極,但李朗還渾然不覺自己將要面對什麼。
那極其緩慢的一劍終於斬出,李朗還保留著盤踞而坐的姿勢,但身首已然分離,脖頸中噴出的鮮血迸射而出撒了一地。
屋裡的歌女們尖叫著殺人啦殺人啦驚慌失措的往外逃,生怕下一個身首異處的就是自己。
禮部尚書的獨子在醉仙樓被三皇子殺了的事當天就傳進了熙和帝的耳朵里。
「陛下,臣妾就這一個侄子,朗兒死了日後哥哥可怎麼活啊!」賢妃捂著手絹哭哭啼啼
「三皇子當街殺人當真目無王法,朗兒就算犯了天大的錯,也不該沒了性命啊,陛下可要為臣妾一家做主。」
熙和帝初聞這件事是惱怒的,一個二品大員的兒子,這個逆子說殺就殺,看來太子所言非虛,蕭稟恐怕真有謀逆之心。
但最終熙和帝當天下旨只禁了蕭稟的足。
倒不是他有多疼愛這個兒子,而是無論如何,蕭稟畢竟都是皇子,沒有為臣子償命的道理。
將蕭稟禁足,等案件審理清楚再改為幽禁,如此他沒了謀逆的可能,也算對得起死去的尚書之子。
「陛下,蕭稟如此膽大妄為,您這這麼輕飄飄的放過他?」
賢妃看著熙和帝的吩咐極不甘心。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淚如雨下,幽禁算什麼處罰,她侄子難道就這麼白白去死?
不行,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往常賢妃一落淚熙和帝都是哄著捧著,今日卻一反常態。
他看著哭倒在地的賢妃沒有動,雖然熙和帝身體不好了些時日,但到底是多年的帝王,就算側躺在床上也有旁人不敢冒犯的尊貴之氣。
熙和帝的聲音不大,但一字一句賢妃都聽得極為清楚。
「那你想怎樣?讓朕的兒子為你侄子償命嗎?」
聞言賢妃頓時察覺方才失了言,多年的恩寵已經讓她快忘了尊卑有別。
是了,蕭稟是皇子,就算他再不受寵也是皇子,萬萬沒有為李朗去償命的道理。
可是李朗不可能白死,李家這口氣必須出,等到榮兒繼承大統,蕭稟怎麼處理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賢妃面上沒再出聲,鮮紅的指甲已經嵌進了她掌心,她要忍,忍到李家掌握大局的那一天。
熙和帝原以為這事就這麼過了,但第二日就有許多朝臣跪在了他寢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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