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晚頓時有點笑不出來。
搞什麼鬼,
難道是看在兩家關係的份上,快回國了準備和她冰釋前嫌,所以發出一個友好信號?
「他給你發了?他是不是給你發了!」
趙多漫八卦雷達啟動,一門心思開始追問。
「……沒,」
程晚下意識迴避,伸手欲蓋彌彰地抓了下頭髮,「我看有高中同學po出了他發消息的截圖。」
「嗐,我還以為……」
許是趙多漫開車需要專心,到了也沒聽出程晚言語中的不自然。女生目視前方,吸吸鼻子,又開始自顧自地替程晚抱起了不平。
「好歹你倆也是認識最早的,而且你又喜歡——」
「我不喜歡他!」
觸發到關鍵詞,程晚立場十分明確,她豎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我程晚要是喜歡上周北洛,我就從天台上跳下去!」
嘶……有點毒。
趙多漫咂嘴,「可高中你不是經常給他帶早餐嗎?」
「那都是我媽讓的,帶一次給一百零花錢。」
托周北洛的福,她高中的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而且放學回家你還總跟他屁股後面。」
「那是因為我那會兒——」
話說到一半就住了嘴。
她在周北洛家住過半年的事最好還是別往外說了,以身邊這群人的想像力,沒事都得說出點事。
句子就這麼斷在那,趙多漫疑惑地瞄了眼側邊。
程晚正垂眸想著什麼,看樣子是被勾起了回憶,她睫毛長翹,鼻樑瘦高,臉型優越到能直接拉去拍畫報,靜止不動時也讓人極有靈氣。
偏偏這麼一張臉上生著一雙總含水的淡杏眼,五官一中和,攻擊性直接降為0,甚至凝視著人不說話時還總讓人心疼她是不是在哪受了什麼委屈。
但事有前提,程晚的清純靈動小白花人設事先必須得滿足一個必要條件——
嘴不能張。
自己人,別開腔。
趙多漫收回視線,不自在地扯了扯左肩,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她磕了這麼多年的cp竟然是無中生有。
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探聽出聲,「那晚晚,周北洛對你來說,到底是哪種定位?」
「儲備糧。」程晚不假思索。
「啊?」
趙多漫一時沒反應過來。
「爆發後,我可能會考慮吃了他。」
我他媽吃吃吃吃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