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會所有應侍幫忙泊車,幾位少爺小姐下車走了約莫有六七分鐘,最終選了個暗木調的老錢風包廂鑽了進去。
幾位都是上京圈子有頭有臉的後輩,周北洛家算是涉獵行業最廣的,金融外貿,地產內銷,世家人脈也屬他積累最深。
岩咎家世代學醫,齊群則是書香世家唯一的劣根,趙多漫家開廠,服裝品牌成立了三四個,而程晚……
她爸媽離婚前也能說道說道,但離公司拆分,漸漸也就不太能打了。
說賺錢也賺點,但始終不如之前,幸好有早年積累的幾套固定資產帶來收入,也能維持住優渥的生活。
一般來說圈子成員聚在一起都愛談點生意,但在座唯一有能力的周北洛擺酷不講話,其餘幾位倒是想談……肚子裡暫時還沒裝進去貨。
一到這種時間,為了不冷場,大家就開始絞盡腦汁去想八卦了。
說到底,四年也就正規聚了這麼一次,還是能撈出很多陳年舊事亂侃的。
程晚聽他們從老師離婚說到同學出軌,跟著在邊上笑了有二十分鐘,她剛要摸出手機看眼時間,腦袋卻忽然有些犯暈。
她眨巴了下眼,盯著杯子裡的暗紅色液體開始回憶自己叫的這杯到底有沒有酒精。
「我靠晚晚,你臉血紅!」
背景音有些燥,程晚拍了兩下發燙的臉蛋,借著酒精宣布開始重回中學時代的叛逆,
……叛逆前她得先去拿涼水沖把臉。
「我跟你一塊去吧。」趙多漫看著她這樣有點擔心。
「不用,兩步路。」
程晚無所謂地擺擺手,起身走了出去。
暗木桌面倒了幾瓶沒開封的罐裝飲用水,綺麗燈光烘托出氛圍的同時也照得人眼花繚亂。
齊群瞄見程晚有些虛浮的步子,剛要回頭叫自己兄弟去幫個忙,就看見軟沙最邊緣的男生垂眸已經扔下煙盒,起身跟了過去。
-
周北洛是出來洗手的。
程晚洗完臉出來時正巧看見他在用會所配備的絲質軟巾擦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跟稠綿質地的巾帕攪在一起,冷白和深藍的撞色,說不清地有幾分撩撥。
程晚呼吸不爭氣地停了半瞬,她額發被水浸濕幾縷,又隨手撥到一邊。
洗手間鏡子有拉長人身的作用,她就這麼靜悄悄地側著頭,忽略掉鏡中自己被拉得過分瘦削的臉龐,一雙眼睛定神只關注周北洛的行蹤。
她得等他走了再過去。
財神爺也得距離產生美。
紛繁矜貴的大理石地板上倒映著男生穩又沉的步調。
眼看他身影已經消失在鏡中,程晚深呼一口氣,邁出洗手間,情不自禁牽起唇角——
「爬呢?」
「……」
揚起的笑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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