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下你英語卷子。」
簡單兩句話,齊群和趙多漫的腦細胞瞬間炸掉一半。
「等下,我先想想我完型那幾道。」
程晚接得熟練,頭也不抬。
砰的一聲,
兩人清晰地聽見自己剩下的一半腦細胞也炸沒了。
趙多漫和齊群對視中都看到了彼此眼神中的驚愕:
他倆人什麼時候和好的?
四人小組因為程晚和周北洛這段時間的冷氣場弄得戰戰兢兢,差點給自己起名為「薄冰小組」
齊群趙多漫每次打飯就餐都千方百計縮小自己存在感,以防哪點說得不對導致幾人關系天崩地裂,走到無法挽回的末路。
沒想到在兩人如此謹小慎微的觀察下,他們居然不動聲色地…休戰了?互動還一如往常。
趙多漫吞了吞口水,隨後看見程晚飛快把自己卷子甩到後座,「僅供參考,完型畫紅圈那幾道蒙的。」
程晚這幾天沒休息好,之前她考英語的時候就算中途走神,腦子被幾首口水歌占領思路也能留出20分鐘時間檢查和謄抄答案,但這次月考她寫完作文就收卷了。
答題卡上的選項都沒來得及往卷子上挪一份,想估分只能半回憶半動腦地重做一遍。
放假前的最後一節課,紀律委員總會鬆懈一點。程晚聽著四周嗡嗡的人聲,揉了揉太陽穴又借了周北洛的數學卷子對答案。
男生字跡清秀有力,獨有自己的一套筆鋒,程晚簡單對了遍選擇填空就轉頭把卷子還了回去。
「等下,」
紙張被另一隻手蔓著冷白青筋的手摁住。
視線從桌角挪到男生臉上,程晚疑惑地望向他。
「明天晚上你有事沒?」
似乎是察覺到她猶豫,少年又輕飄飄松出一句話,「明天生日,ktv聚會,很多人,」
「不止你一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的關系是需要避嫌的了。
程晚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才驚疑的眼神有些不妥,她抿抿唇還是沒說什麼,「可以去的,七點半之後我都有時間。」
少年眼皮薄薄壓著一層懶倦,不知是程晚看錯了還是什麼,她分明感覺到周北洛聽到她的答案後眼神閃過一絲乖張的挑釁,而後回得極快道,
「七點。」
「……」
唇角不自覺抽了抽。
程晚停滯幾秒,試圖想從周北洛眼睛中找到什麼,卻只在最後要收回目光時略過他有些泛紅的耳尖。
淡淡的粉,跟一臉陰鬱的氣場格外不符。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