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身影投在地面窄長一條,周北洛嗓音松垮平淡,不細聽甚至覺察不到他在生氣。
表情也自然,眉梢略揚起,一貫的懶散看不上人,除了刻意避著她的目光外,一切都挺正常的。
程晚在猶豫要不要撒開手。
「鬆開我這個自私愛擺譜,凡爾賽還誰都不服的人的衣服。」少爺牽唇,笑得大方,又拖著腔調慢騰騰,「順便放我這個自私愛擺譜,凡爾賽還誰都不服的人離開。」
「……」
媽的,不能松。
他果然在生氣。
程晚手指死死叩著他衣袖,仰頭有些欲哭無淚,「我是亂說的。」
「亂說都跟我的情況這麼吻合,」周北洛接話很快,嘖嘖搖了下頭,落下俗套且陰陽的二字點評,
「牛逼。」
「你一點都不自私!不愛擺譜!是我嫉妒你!你壓根不凡爾賽!」
「知道了,你煩自私的人,行的我走。」
周北洛難過地皺了皺眉。
「??」
「我真的錯了!我就是口嗨。」
自私這詞確實跟少爺沾不得邊,他之前出國,學校一些能得但沒大用的獎都讓出去了,請客吃飯也是常有的事,愛擺譜這個純純程晚個人視角……她總覺得逼王哥干點什麼都比別人有譜氣。
凡爾賽……他丫確實有時候挺凡的,但這時候不能犟。
程晚從他手臂邊繞過去,故意鑽到男生視線停留的位置,無辜地望他,試圖跟人講道理。
「這些話我確實說得有點過分吧……但是你為什麼要裝醉?」
前期蔫巴得像是要與世長辭了,後期推門出去告狀的時候又跑得比誰都快。
程晚想起來了,這人不管剛才還是現在,步伐都穩得一批,壓根不存在醉酒後走路歪七扭八的狀況。
他好像真的沒醉,但不醉怎麼會那麼撒嬌?
男生笑容更甚,嗤笑著又彎下腰,一字一頓道,「因為,我自私愛擺譜。」
訕訕張了張唇,程晚噎了半晌,她實在找不到扭轉局面的方法,乾脆破罐破摔小聲道,「……你也不要灰心,是人都有缺點。」
「……」
「程早早,」周北洛語調閒閒,像是隨口一問,「你工作一般不和甲方對接吧?」
「我儘量不和甲方直接對接,但偶爾缺人手了我會頂上。」程晚回得真誠,女生腦迴路跟著跑偏,壓根沒意識到話題跳得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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