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周北洛……?我把你害了姐妹。」
那個離譜的傳言好像至今都沒法散去, 就算知曉他們的情侶身份是偽裝的, 趙多漫總還是認為她姐妹應該和少爺間發生點什麼……
退一萬步說,就算不發生什麼, 也不該被他看見程晚在酒吧為男陪激情消費。
打眼溜了那麼一圈,他們那卡座倒是乾淨得要命,別說是點陪了,就連被絕殺外貌吸引,自帶酒的美女都被座位兩側的兩張撲克臉擋了回去。
清一色全男性,方圓兩米唯一有點女性氣息的可能是桌上那杯血紅瑪麗
——畢竟mary應該是個女生名。
不是,您們要是真這麼禁慾,不如去茶室真的。
趙多漫在此刻,莫名鄙棄自己的庸俗。
程晚和她對視一眼,各自往身側的男生身上打量一眼。
畢竟是花了錢的,她又沒想干什麼,戴手套扒個橘子皮,幫忙倒個酒也算消費過。
程晚低眉思忖片刻,大手一揮朝旁邊紅耳朵男生招呼一聲,「走!」
「慢著——」
莽得實在出格了,趙多漫緊趕慢趕拽住她姐妹,四周嗓音嘈雜,她語氣顯得更急,「不能把人帶過去!」
雖然沒經歷過,但她也明白,就算是開放婚姻的夫妻也該知道不管在外面怎麼亂玩,絕對不能把人帶到家去。
程晚知道她怎麼想的,她又回頭瞄了眼正低眸握著酒杯出神的男生,內心緩緩升上一股博弈感。
不帶過去好像顯得她怕了一樣。
這地光線這麼暗,應該不會被她老媽熟人認出來,就算被認出來……她也只不過犯了一個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甚至還能為第三節 階段相看兩生厭期的劈腿奠定次思想準備。
女生收回假意窺探的視線,吸吸鼻子,聲線略微有些不穩,但語氣仍舊□□道,「你放心漫漫,我有分寸。」
說罷就帶人雄赳赳氣昂昂地殺了過去。
趙多漫:!!
繞過端著托盤的應侍生,程晚指揮著男陪小哥一路繞到另一個卡座。
周北洛旁邊的位置自剛才起就被騰了出來,程晚想到男生剛才的動作,自然以為這座位是留給她的,但她走過去,在面前茶几和沙發窄窄的空地間停留三秒,對方和對方摁在座位上的手都毫無反應。
像念舊失修的破電腦,點開window後卡頓半年的無力感。
……搞什麼鬼?你叫我來的!
程晚忿忿,怒氣飆到喉嚨,還沒來得及發出來,忽然手肘被有意撞了下。
「哈哈來晚了來晚了!」
一連頹廢了幾日的趙多漫雖然笑得比哭都難看,但好在還是找回了自己的精氣神,她從沒像現在這樣發揮過臨時救場的本事。
氣氛過於寂靜,金髮女生靜默一瞬,猛地把左前方程晚身側的男陪拽下來,硬著頭皮道,「別誤會……都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