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喝到半暈的齊群聞言,呆滯扶額,「你是真有錢。」
「謝邀,剛破產。」
「……」
天就這麼被聊死了,程晚總有種捕捉地獄笑話的能力,她成年後體質其實挺特殊的,越逆境,越倒霉就越想笑。
她揚唇冷不丁地咧了下嘴,還沒敢笑出聲,回頭又忽地發覺大少爺摁在座位上的手挪開了,鬆軟緊實的黑皮沙發只留一人的空隙。
女生感覺莫名其妙,頓了兩秒,還是坐了過去。
伴隨著她坐下,四周一圈漢子們矜持的目光頓時增強了幾倍,程晚掛上淡笑,不怎麼怯場地跟人點頭眼神交流。
周北洛想創的遊戲公司需要一大批眼界開闊的年輕力量,在座的都是潛在的技術骨幹。
初創本就是摸著石頭過河,萬事開頭難,他不是那種古板的領導者,於是直接把開會地點定在了公司附近酒吧,工作早就討論完了,想留下放鬆的留,不想留的去留隨意。
這是已經走了一部分的情況。
齊群是半路過來蹭酒的,他攛掇說把程晚她們也叫來,周北洛開始是沒打算叫的,但耐不住他一直在耳邊吵,索性應付地給人發了條消息。
消息發在十五分鍾前。
周北洛問她在干什麼。
程晚回說在家背單詞。
挺好,
十五分鍾後,背男陪邊上去了。
男生低垂著鴉睫,不知在想些什麼。
吵人的音樂繼續,卡座方才中斷的拼酒氣氛重新燃起,趙多漫攜兩位男陪兄弟一路攪混水,直接推著比拼進行到白熱化階段。
周北洛不知道抽的什麼瘋也跟著一起玩,他酒量好,架勢也莫名激進起來。
程晚磕著瓜子看他一杯杯灌,忽然記起他們目前的對外關係,含著嗓子假模假樣地勸了兩句少喝。
周北洛懶得理她。
炸耳的噪音持續不斷在鼓膜上震顫著,虛狗程晚實在有點受不了,她手掌伸進包里剛把耳機掏出來,一旁的齊群不知什麼時候換座,已經悄咪咪湊到她面前。
「嘿嘿,程晚,你點男陪是為了故意讓周哥吃醋嗎?」
故意讓對方吃醋,
情侶原來會幹這麼無聊的事情……?
齊群叭叭問個不停,男生持續不斷跳出的求知慾像是直接砸在她臉上,他好像恨不得馬上從程晚喉嚨里把答案摳出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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