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女士被忽悠得one愣one愣的,程晚在傍晚時分成功被打包掛出來跟周北洛放風,美其名曰,要她去去身上的病氣。
夜間空氣格外輕柔,帶著前幾天降雨殘存的潮濕感肆意吹拂著。
女生裹著毛茸茸睡衣慢騰騰地散著步,表情已經全然佛系。
其實她很怕做選擇和決定,最好只縮在一個舒適圈中永遠不出去,這次漫漫公司倒閉她雖然沒表現出什麼頹廢,但還是有點奇怪的慌張。
可能有時候不抱期望是最好的事情,她還記得大學快畢業那會兩人腦門一熱就做了這個決定,大多數時間程晚是對人生沒有規劃的,在大家都積極為未來考慮籌劃的時候,她倒顯得手足無措起來。
也不能說是不敢面對未來,只是選擇太多,她怕走錯路。
好在趙多漫是個風風火火的性子,拉著她大手一揮就創了公司,之後的日子雖然累也順風順水。日子有奔頭,她們有共同的目標,努力起來也不覺得吃力。
這次重新投簡歷算是把大四那時欠缺的對未來的規劃都補了起來,與此同時,程晚也認清了一個殘酷的現實。
或許大家在尋找工作時都是不太考慮自身精神追求的。
薪資工作時長和對口專業才是首要篩選標準,理想與熱愛這種事在大多數人眼中都和工作扯不上半毛錢關係。
工作只是工作,只用來養家餬口。
去周北洛的公司上班恰好解決了她的選擇恐懼症,她其實就業上也確實更傾向於初創公司,不太喜歡每天按部就班的工作任務,最好能讓她感覺到公司一點點變完善的過程,這樣才能帶給她更多成就感。
……只是之後兩人在同一家公司,兩人演戲的場次要成倍翻滾了。
痛苦面具。
「周北洛。」
程晚惋惜地嘆了口氣,「你能不能……從你公司退出,讓我自己去上班。」
「能啊。」
男生衛衣被風吹得鼓起淺淺的小包,揣兜往回退了半步,慢悠悠道,「程早早說什麼我都能。」
「……」
丫的還不出戲。
周北洛今天像是長在她家了,看似在陪護病人,其實大半時間都在二樓客廳玩遊戲機。
只有中午晚上給她送兩次飯,少爺托著餐盤推開她房門的那刻,莫名又激發了程晚努力賺錢的上進心。
她決定暴富之後雇三個這種姿色的每天在身邊服侍。
思緒紛亂時,並肩的兩人袖口又摩蹭起來,程晚低頭瞅了眼兩人中間的空隙,下意識又想起他醉酒的那句。
……那名字實在太引人探究。
今天的相處貌似還算融洽。
程晚糾結一會還是拉開距離,佯裝平靜地問出口,「周北洛,你是不是最近追了什麼古早偶像劇?」
「?」
「什麼歐浩辰遲早早的劇,叫什麼《愛情是從告白開始》……?你最近看過沒?」
她追劇狂熱的時候沒準也無意識地念過裡面台詞,更別提人喝醉後表現千奇百怪。
雖然可能性有點小,但萬一真是這種情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