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難受,會咳,眼睛或許也會被辣的留眼淚,膚色泛出緊張惹人憐的淡紅。
嗆起來肯定可愛死了。
任放唇角弧度更甚。
旺盛的好奇心加之本就煩躁的心緒本就難以抵抗,程晚抱著「反正試一下也不會對身體有多大傷害」的想法,琥珀色瞳孔逐漸糾結著往他指尖看。
「你不能強迫往我嘴裡放。」
「你鬆口我就撤回來。」
任放說完夾著煙遞過去,靜等著女生慢騰騰地把唇湊來。
香菸只燃盡半根,程晚下巴順著湊過去,嘴唇剛含住菸嘴還沒來得及吸氣,乾燥的香菸就被猛地從唇中扯出去。
動作並不能算溫柔,
扯得她牙齒都疼。
女生一臉疑惑地抬起視線,順著中午寡淡的白光望見周北洛從來都沒有那麼嚴肅的神情。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緊張情緒達到有史以來最高,光是想像這狗回去怎麼跟周阿姨和她媽告狀,程晚藏匿在袖口的手臂就已經開始爭先恐地冒雞皮疙瘩。
煙身在指腹摩挲捏滅,火星瞬間煙消雲散,少年側頭把菸蒂抬起平視看了會,視線轉到程晚臉上,周身氣壓漸漸散開。
「伸手。」
心裡咯噔一下,程晚頂著壓力誠惶誠恐地照做,女生雙手手心向上奉上,聲音聽上去有些怕他,「周北洛,你能不能別跟我媽和阿姨說,我保證——」
「回你寢室去。」
捻滅的半支煙包了圈紙扔她手心。
原本從兜里掏出來的煙盒又塞回原路,男生菸癮壓了個徹底。
周北洛哪是那麼好商量的人,他比任放高半頭,低頭看他時烏眸薄薄壓著層不屑。
那是上層圈子養出的壓迫感。
為了減少攀比風氣,附中規定只要在校都需著校服,但經年累月用錢砸出來的少爺小姐就算不說話,穿同樣服裝,身上那股矜貴傲慢氣也不是普通人能追上的。
高中男生愛比鞋比內搭,追潮牌,周北洛一般不搭腔。
他穿得低調,周圍人雖然不認識牌子但也隱隱能從男生做派中察覺到些什麼。
他們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
任放也是普通男生中一員,他個性鮮明浪蕩,但這股小家子氣在周北洛面前……真的蠻像小丑的。
跟他腳上攢了很久才買的一雙名牌鞋一樣,上不得台面。
視線在兩位男生中來迴轉換,程晚憂心忡忡地看了眼任放,用眼神示意他先走。
……兩位曾經榮登通報榜的如果再動手就真的要記錄檔案了。
望過去的視線並未被接受到,任放募地舔了舔唇,他混到高二也不是白混的。
他和程晚之間的事,關周北洛什麼干係?
火藥味逐漸蔓延開,程晚眼尖地瞄見周北洛往前邁出輕狂的一步,女生攥緊手中的紙團,嗓音忽然大聲,破罐破摔地抓住男生小臂,「周北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