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都看不見了,何愁傷口乎?
握著美術剪刀,程晚邊打量分析著男生臉上的傷口形狀邊細心裁剪著無菌敷貼。
直到剪到第三枚,女生才後知後覺地探查到一絲異常。
……周北洛現在整張臉像是被火烤過一般,少年除了眼尾還是懨懨耷拉著,表現出該有的不耐,其餘臉頰的皮膚,以及帶著透明絨毛的耳尖全都釀著奇怪的桃紅。
怎麼搞的?
程晚詫異地又湊近看了眼,周北洛嘖了一聲,索性直接靠上了側面的白牆,少年語氣嫌棄,只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人的腦袋摁遠她。
「你自重。」
「……」
防人之心還挺深。
不是誰都覬覦你的,少爺。
程晚咽下心中的無語,蹙眉想了會還是遲疑問出聲,「周北洛,你是不是發燒了?」
不對,還有可能是過敏。
「你感覺頭疼嗎?你發燒或者哪裡不舒服可一定要說,雖然任放現在是我男朋友,但他如果把你打發燒了,我一定為你撐腰。」程晚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回去找周阿姨告狀,句句都高情商。
女生吐詞嚴謹的同時,視線重新掃到他斑駁痕跡的臉頰,嘴巴一瞬不聽使喚,下意識喃喃道,「不過,被打到發燒也太虛了吧……」
像是觸發了什麼關鍵詞,少年興味索然的模樣瞬間振作起來。
周北洛覺得好笑,高傲地冷呲一聲,沖她假模假樣地揮了兩下拳「有沒有搞錯,剛才是我把他摁在地上打。」
程晚不理,手指在半空輕點道,「一,二,三……」
「數什麼東西?」
「你臉上被打的傷口。」
「……」
「那是他專門打我臉,」一想到任放下作的打法,周北洛就氣不打一處來,少年又靠回去,懶得跟她辯論,「不信你看他腰和背,全是我打的淤青。」
少爺勝負欲強起來只能順毛捋,程晚壓根沒聽清他在說什麼,女生滿口答應下來,捏著裁剪好的無菌敷貼漸漸靠近,「好好好,我看。」
「你敢看。」少爺威脅地半眯起眼。
「……我不敢。」
程晚順從地回完,完美貼好一塊無菌敷貼,女生退回桌前,重新拿起第二塊,快要貼到他傷口上時忽然狀似無意地小聲開口,「對了。」
「你和任放到底為什麼打架啊……?」
「他長得太醜。」周北洛淡淡睨向程晚,聲調驕狂不馴,「礙我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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