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沉默無言。
不知為何,程晚對上男生存在感很強的視線,總覺得周北洛剛才……似乎是在質疑她作為人類應有的智商能力。
怎!麼!會!有這麼不解風情的人!!
她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她有傳染病嗎!為什麼能不碰她一根手指!
越是這樣程晚的叛逆心越重,越挫越勇,女生深吸口氣極力控制好心態,毫不氣餒,重新直起脖頸。
「懂了。」
饒是有意控制著,女生咬牙切齒時齒縫的氣音也藏不住,周北洛沒壓住,彎眸一瞬,欠欠兒地反問道,
「你懂什麼了?」
「我懂了項鍊可以挪到前面摘。」程晚隨口應完,先一步抬腿走去臥室,忙著推進下一項。
「不是要去我臥室參觀嗎?」
她那天著急搜羅那本許是根本就不存在的日記,只好隨口胡謅了個互相參觀臥室的奇葩理由。
古往今來,未出嫁的女性閨房是不允許男人看的,當然男性房間一般未經同意,女性也不能隨意進入。
周北洛邊界感靈活調整,偏偏那天早上低得離譜。
抱著「你看了我的臥室,所以我要看你的閨房」這种放古代要被浸豬籠的出格思想,周北洛微挑眉,跟在程晚背後進了她臥室。
德式肅穆的軟裝被日系暖風小擺件中和掉過於嚴謹的學術風,程晚已經事先整理好房間,為以防用力過猛,女生床上的被子反而雜亂地掀開一角。
有種「雖然看起來像剛起床,但平時衛生習慣肯定很好」的錯覺。
「愛乾淨?」
周北洛並沒過多觀察,男生只隨意掃了一眼四周。
「其實也不算,」小心機得逞,程晚做作地搖頭謙虛道,「一般一天之內我也只打掃三次衛生,只能算輕度潔癖。」
「……」
人設騰地一下就立住了,
審視的目光匯聚在頭頂,程晚裝作沒察覺到,又引導性地嗅了嗅鼻子。
臥室採光極好,陽光灑下,淡淡上漲的室溫催化出事先在牆角噴灑出的花果調香水。
周北洛聞到股甜香桃子味,視線探查著重新落在身側女生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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