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騷一尺道騷一丈。
程晚瞳孔驀地顫了顫,她呲溜一聲滑回去,剛冒出的那股勁瞬間被嚇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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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洛洗澡很快,大概十五分鐘就套著休閒T恤短褲走了出來,男生手長腳長,身材比例十分優越,額前黑髮半濕著,看上去沒怎麼烘。
程晚抱著換洗衣服和他擦肩而過,認真囑咐道,「頭髮吹不干,睡覺會頭疼的。」
語氣關心,嗓音透著一股子吃過糖的甜膩。
直到女生像只兔子般躥到浴室關上門,周北洛才緩過神來,眸色清明了些。
他胎投的好,類似關心的話許多人都說過,有意無意示好的,
其實程晚那句也沒有太稀奇,只是他們之前說話都太沖了……稍微給點甜頭,他就有種好像被在乎了的感覺。
男生抄起脖頸半乾的毛巾又胡亂往腦袋蹭了兩下,往前踱步兩秒,低頭鬼使神差地朝床側望了一眼。
想著是一樓的緣故,再怎麼做了防潮措施都免不了有濕氣,程晚托齊群找酒店管理人員多要了一床被褥,在地板上疊著鋪了兩三層,而後跑去客廳把沙發上的軟抱枕都扯了過來,淡紫色的枕頭軟乎乎堆著,配上松垮的被褥把狹小空隙疊得滿滿當當。
被子中央躺著只裝飾用的毛絨小狗,豆大的眼睛栩栩如生,像是在看他。
布置得……有點可愛。
綿白毛巾耷拉到眉眼處,周北洛在原地站了幾秒,唇角忽然勾了下。
……
程晚沒做過和男生共處一室的事,從浴室出來也有些戰戰兢兢。
這大概也是她近五年來第一次洗澡沒唱歌。
嘴巴閒下來,腦子七七八八又想了一堆。
如今套著層假情侶的外殼,舉止太躍進,冒犯到周北洛不免顯得居心叵測,但…住都住一間了,身體不能碰撞,思想總得碰撞一下。
心不在焉地拖著步子去花園溜了一圈,程晚被涼風吹得很舒服,她踮著腳步伐有些雀躍地栽到被子裡,沒來由地泛上點能忍的緊張,或者說是……悸動。
莊園酒店的床鬆軟,面積很大,自剛才她從浴室出來開始,房間就只剩暗燈在亮,原本清冷的裝修似乎變成了暖色調。
程晚抱著被子偷偷往下探了眼。
周北洛闔眼正睡著,上帝似乎是不公平的,明明已經成年許久,男生身上的少年感還是濃郁得形容不出來,只有穿西裝時會漏出一點成熟男人的蹤跡。
已經烘乾的鬆軟黑髮戳在遠山眉目間,沖淡了睜眼時的懶散驕縱,這樣閉眸什麼都不說,就只讓人覺得他矜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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