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後果?」周北洛烏眸靜靜睨著她, 唇角微揚,「滿足我啊?」
「……講真的,我之前知道你這個人不太正常, 但我沒想到能變態到這種地步, 」程晚小腿用力,死死抱著沙發扶手不松, 「戀足這種事情起碼也要等把我騙到手之後再宣布吧?」
「誰說我戀足了, 」抓她小腿的手掌稍稍一送, 周北洛騰出塊地方,接著在女生慌張的目光下大大方方落座在她旁邊,「你以為我準備幹什麼?」
「……」
貿然鬆開的小腿圈在臀前, 程晚尷尬了一刻, 「就算行為正人君子,言語也要規範懂不懂?」
「□□都不行嗎?老子地位低到這種地步。」周北洛懶洋洋地投下目光, 似乎理論的不過是個尊嚴問題。
程晚實在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搞怕了,她悶了口氣,想說什麼還是沒開口,趿拉著拖鞋換到側面的小沙發上坐。
屁股還沒落座,身邊又湊過來一個狗皮膏藥。
四目相對,程晚額頭頂著兩條黑線望過去,雖然她沒說話,但周北洛大概能明白她腹誹的不會是什麼好詞。
男生直直望回去,薄薄一層眼皮壓著眼尾,看著好無辜。
「你又在幹什麼……?」
「朝你搖尾巴。」
「……」
哪像了?
……侵略者闖進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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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賞罰機制實在是建立不起來,程晚隱隱覺得自己如果和周北洛真這麼過下去,大概會被他壓制一輩子。
如果說現代社會無法,那每個人的臉皮至少也是有修煉等級的,周北洛現在是大乘期,她是築基。
和他生活在一起,她壓根沒什麼勝算可言。
但情況特殊,這段時間還是得哄著,至少在下周一前,她需要卑躬屈膝,以防周北洛這種臉色比天色變得還快得的人,臨時鴿了她的劈腿行程。
在大眾面前扮演個被綠的形象,確實很犧牲。
程晚假模假樣地從洗手間撈出拖把,假裝自己很忙地單手拖著地,另一隻手點開手機備忘錄,構想著出軌當日的流程。
關於這事趙多漫也跟她商討過,要想勝算大就要爭取把圈子裡的男女都叫來,順帶著死了李帷清之後可能會幫程晚張羅圈內其他男生的心思。
但是這事有風險,如果一旦她對除周北洛之外的其他男生感興趣,可能會很難攻略下別人。
……果然閨蜜都是無腦站自己,經她提醒,程晚倒是認真思考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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