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往下,只留有兩個外置的抽屜,看著窄窄的,沒太大引人翻閱的吸引力,程晚咬唇,不抱太大希望地拉住把手,往外扯。
「抽屜——」
雙眸一怔,手上動作頃刻頓住。
趙多漫許久沒從話筒中聽出音,伏案趴著努努唇,「抽屜里有沒有啊?晚晚你倒是快說。」
「……有。」嗓子莫名有些發啞。
程晚靜悄悄望下去。
孤零零一隻黑色簽字筆落在抽屜中,豎長一支,在它旁邊躺著的是方……封面為白色的線圈本。
側面疊住的紙張像是被人翻閱過無數次,隱隱有些發黃。
某種神奇的念頭衝到腦中,程晚頓了好久,飛快抓出簽字筆,合上抽屜。
「拿到筆了嗎?」
「嗯,你說。」
……
無意撞見的本子被摁在內心深處暫時沒去觸碰,程晚不知道自己對那東西的猜測是否準確,畢竟她之前還冷嘲熱諷地說過周北洛用假日記去同學群煽情的事。
之前和他處處對著幹,偷溜進房間翻箱倒櫃沒感覺,現在東西就在眼前,程晚反而不敢翻開了。
他們兵荒馬亂的高中,實在算不上美好。
暗戀其實算不上疤,但她和任放之前的那段,以及模模糊糊對他說過的一些話現在想想真的像把中傷的利劍,這劍去而復還,打開它扎的還有她自己的心。
送飯那件事或許只是高中時眾多事件的其中之一,周北洛私下可能做了不止一件類似於那件事情的事。
那些對峙看著劍拔弩張,其實像外殼很硬的軟糖,嚼開一舔,都是果汁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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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時的奴役或許是假的,但這段時間的奴役卻實打實的真,自從程晚主動表現出對家務尤其青睞後,周北洛獎勵她的方式從轉帳變成了誇她地拖得乾淨,水倒得溫度正好。
這種會pua的男生實在厲害,程晚被誇得暈頭轉向,就算骨子裡的惰性作祟,拖把只拿一秒鐘也會故作矜持地從他面前溜達一遍。
周北洛有時看穿了點破,她還炸毛,吐槽他什麼都不做。
事實上除了小時工阿姨做的工作,家裡絕大部分事情是周北洛包攬的,但男生身上有股奇怪的傲氣,他可以做,可以服務,可表面必須是一副好吃懶做的大爺樣。
……或許他內心深處也覺得自己暗戀七年,是時候該享受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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