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按計劃行事還能怪到她頭上呢?
周北洛應該不至於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吧。
心中揣測的天秤剛往好處歪了半秒,駕駛位的男人忽然眉目更沉, 嗓音卻和平時一樣懶散, 割裂出濃郁的陰陽口吻。
「計劃都擬出來了,我說不同意有用?」
「……」
「我以為我們當時是你情我願,況且計劃擬定的時候我還給了你時間考慮, 是你說——」
「你情我願, 」周北洛贊同地點了點頭,「你跟姦夫出去開房這事, 我確實挺願意的。」
「一百個願意。」
「那不是姦夫……是齊群, 是演戲, 演戲!」程晚攥緊安全帶,有些抓狂地瞪他。
「哦,」
「姦夫姓齊。」周北洛失落地扯了扯唇。
「……」
「99。」
「…滾。」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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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京圈中的隱形人, 程晚不僅對圈內千金少爺尿性一無所知, 並且還深深想低了自己給周北洛戴綠帽這事的影響性。
她原以為各家都有各家的不堪,風月之事一樁接一樁, 了了就不會再提,誰成想圈內流連北俄美女的小公子最近染了髒病,被送出國養病安分守己了,幾位愛隨機尋找第二春的闊太也封心鎖愛,沒被誰抓到把柄。
作為八卦圈的新生力量,程晚在兩周內一枝獨秀,壟斷了口口相傳的「熱搜」
現如今,議論她已經成為名媛們的時尚單品了,一些家庭地位不太高的女生,憑藉著手中情報甚至能躋身到成為圈內中心人物。
趙多漫作為引領眾姐妹兄弟去抓姦的風雲人物,婉拒了一個又一個的敬酒,最後才在二樓撞見縮在角落猛吃的程晚。
「我靠,你怎麼在這?」
要好門第小姐成年禮,父母輩的交情,他們注重禮數,同齡人也不得不來。
縮頭縮腦地從餐盤中掐了塊糕點扔進口中,程晚語氣幽怨無助,「方圓十米,只有躲在這裡我才不會被蛐蛐……」
「不對啊,」趙多漫撩了撩過長的禮裙裙擺,漢子般摁著桌面開口,「二樓樓梯口不是做了個加深的休閒設計,有茶几有高腳凳的,你怎麼不去那?」
「齊群在那躲。」程晚生無可戀地仰了仰頭。
噗地一聲,趙多漫的笑聲絲毫不掩飾地傳入耳朵,程晚艱澀地捂住耳朵,還要被人擠到角落,扒著捂耳朵的手,瘋狂嘲笑。
「你們一人躲一邊啊?」趙多漫笑得直不起腰,「不是沒人認出他嗎?他躲什麼?」
「作為四人團的其中之一,他沒參與指證十分蹊蹺,雖然不愛留鬍子,但平時衛生習慣堪憂,姦夫可能性很大。」程晚綜合了一眾貴女的議論,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好朋友,我現在裝急性胃炎,你能幫我叫擔架抬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