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解一笑:「好啊,這麼一說,我又開始惦記嫂子做的糖醋裡脊了!」
「沒問題,明天就給你們送去......」王興幫兩個人打開車門,忽然發現易解背上的半透明背包里藏了個活物,嚇了一跳:
「咦?這、這不是只貓麼!」
「對,」易解將背包取下來,抱在懷裡:「這是查理曼。」
「哈哈,還取個洋名字,」王興大笑道:「養貓好啊,這小祖宗也不用帶出門遛彎,就是愛撓人,弄不好主人得和寵物一起上醫院打針!」
梁丘言也笑。
這話說到點子上了。自從第一次見面,梁丘言就和這隻「小獅子」完全不對付,隨時都要冒著被撓的風險。原以為隔段時間再看會好轉一點,沒想到它還是弓著背炸成了一團花,直到易解接手才恢復。
小醋精一個。
易解這趟是打算把它帶回S城的家裡照顧,也不知道查理曼會不會又因為更換場地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要聽話哦。」梁丘言伸手戳了戳背包。
「喵——!」查理曼一如既往地報以祖安發言。
梁丘言撇了撇嘴。
凶個屁?典型的貓仗人勢,等易解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我看你還能怎麼囂張?!
「還瞪我?」梁丘言指著那雙銅鈴似的眼睛,佯怒道。簡直沒見過脾氣這麼壞的主子。之前父親養的布偶簡直是貓美心善的模範,別說發脾氣了,撫摸都隨意。這小東西是成心和自己過不去了?
王興笑著坐進駕駛位,對易解道:「哈,真有意思,剛才發現小言也和這小貓似的,一個在包里一個在包外,誰也不讓誰!」
易解忍不住伸出手,撓了撓梁丘言的下巴。梁丘言瞬間癢得寒毛從後頸豎到了後腰,隨即飛快地攥住易解的手腕,一雙眼睛也瞪得和查理曼一般大小了。
「干、幹什麼?」梁丘言直盯著他。
「沒什麼,」易解歪著腦袋發笑:「王大哥說你像查理曼,我就想試一試,被撓了下巴之後會不會真的像小貓一樣『呼嚕嚕』地叫。」
「呼你個頭!」梁丘言毫不留情地賞了一個巴掌:「人他媽的能和貓一樣麼!再說了,這小東西除了你之外,見人就撓,這麼六親不認和我哪裡像了?!」
王興在前排放聲大笑,聽得梁丘言臉上有些發燙,好像自己和只貓一般見識的確挺丟人。易解當然也沒有反駁,只是「好,好」地應著,一邊又伸手去撫摸對方的滿頭小卷,梁丘言回敬的眼神簡直能把他生吞活剮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