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最終停在了郊區一座小別墅前。
畢竟是高檔住宅區,和市中心之間隔著相當的距離。但機場原本就在郊區附近,所以整趟行程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
這小別墅的房型中規中矩,比起近幾年的設計明顯有些年代感。雖說長時間無人居住,但看它院子裡的草坪和灌木都形制整齊,估計也是經常請專人來打理的。
「這房子是近三十年前買的,」易解從後備箱中取下兩個人的行禮,抬眼望著院子:「附近原本是村莊,近十年成了政府建設的重點地段,地價因此翻了十幾倍。」
他笑得有些悵然:「房產證上寫著兩個人的名字,實際上還貸最多的還是我母親。我當時提出給她買個新房子,她卻偏要留在這裡。嘔心瀝血餵不熟一匹狼,到頭來還給他守活寡......你說,她是不是傻透了?」
梁丘言輕輕拍著易解的後背:「我想......你的母親只是太珍視這段感情了。她放不下你父親。」
「他根本不配。」
易解冷哼一聲,翻出開門的鑰匙:「表面上光鮮,背地裡連陪自己共渡難關的女人都能拋棄,甚至鬧到恩斷義絕的地步,這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梁丘言默然。以他現在的立場,沒辦法隨意評論易解的家事。只是聽對方激烈的言辭,大概能夠猜到支謝當年對這對母子造成了多深的傷害。
金錢、權力、名譽,為了達成普世認同的成功,人們真是恨不得用盡一切手段。到最後有所成就,又成天去燒香拜佛,祈求不要每夜被怨念和悔恨侵擾,如此往復。
真他媽作孽。
「抱歉。不說了,都過去了。反正除了公司上的事,我現在和他們也沒什麼往來。」易解察覺到氣氛有些沉悶,拉開大門道:「楊阿姨這幾天在家裡幫忙打掃,你可以放心休息。」
「嗯。」
怎料易解剛換上拖鞋,就被繞到面前的梁丘言環住了身子,一時愣住了。
由於身高限制,梁丘言的動作顯得不甚自然。他儘可能摟住易解寬闊的後背:「行啦,別難過。不管怎樣,我支持你的選擇。不是有句話說,『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麼?我只知道你父親的確有錯在先,選擇原諒與否都在你。但別總是讓這些情緒帶給你負面影響。」
「聽言哥的,開心最重要。」梁丘言放開手,笑著捏了一下易解的臉頰。
「哎?!小易......」
一瞬間,梁丘言就被「哐」地摁在了門板上,和易解唇齒糾纏。由於胸腹都被壓著,腰上也束縛得很緊,梁丘言逐漸感覺呼吸有些吃力,不小心嗆出了一層薄薄的眼淚來。
易解心眼裡的餓蟲啃得他理智盡失,像半年沒吃飽飯似地噬咬著,手上也開始不安分地遊走,一路滑進了梁丘言的襯衫里,擦過那兩顆敏感的紅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