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苦肉計這招都要用爛了,但還是百試百靈,周默這個心軟的毛病喲。
儘管心裡還在忘形地大笑,但面上還是裝得可憐。
周默一看他這德行當然知道自己又上當了,但是沒辦法,他每次都是最先招架不住的那個人。
「起開。」周默用拳頭懟了他一下,低罵了句,「你自己回家。」
這時楊玉誠突然捂著胸口,表情也變得十分痛苦扭曲。
「不會再信你了。」周默轉身就走,但話卻說得沒那麼有底氣。
楊玉誠有健身的習慣,身體素質一向很好,但周默還是不敢拿那萬分之一的可能去冒險。
走出去的步子越來越慢,還是沒發現後面有人跟上。
心裡的擔心在短短几秒呈指數型增長,其實算距離也只走出去五米開外而已。
但周默顧不了那麼多,回頭的瞬間他就看到楊玉誠已經快彎腰到九十度的樣子。
「沒事吧!」他兩步衝過去,幾乎是在扶起楊玉誠的瞬間,自己便被一股大力卷進了懷抱。
「沒事,治我的藥來了。」楊玉誠扶著腰將人向上一提,一口親在了他的額頭上。
「你!」周默咬牙,狠狠朝他的鞋上跺了一腳。
「嘶——」楊玉誠疼得痛呼了聲,但手還是沒離開周默的腰身,反而抱得更緊了,得了便宜還賣乖地道:「太粗魯了,你知不知道一雙愛鞋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你是個傻×。」
周默撂下這句轉身就走,楊玉誠倒還真沒反應過來,他在原地呆愣了半秒,忽然噗嗤一聲樂了。
周默這樣的性格居然被他氣的直接說髒話,真是難得。
「哎等等我啊,默!」楊玉誠三步並作兩步跟上,開始了死纏爛打模式。
進房間前周默還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身後確實沒有楊玉誠的影子,這才錄了指紋鎖火速開門。
今晚上就算他在外面敲破天也不放人進來,周默這樣想著。
可就在他覺得自己已經以一個很快的速度的檔口,一隻手突然從外面倏地伸進來,攔截了關門的方向,四個指頭在門上用力一扳,直接開出條縫。
周默想把門往回推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楊玉誠半個身子已經快要擠進來,周默用盡全身力氣把人往出推。
一個門板之隔,外面的人嬉皮笑臉,裡面的人面色漲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