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誠撒嬌道;「別這麼絕情嘛,老婆大人。「
周默此時專注於頂門,根本不管他說什麼,他甚至懷疑楊玉誠就是在遛他,因為對方看起來好像根本沒用上多少勁的樣子。
而自己這邊確實戰況危機,所以只能趁楊玉誠鬆懈的時候扭轉局勢了。
楊玉誠一看周默這麼堅決,乾脆也不耗了,空閒出一隻手,迅速溜向了周默的脖子。
周默身體其他部位並不怕癢,但除了脖子,這是楊玉誠找準的他身體第二敏感的地方。
果然,在觸碰的瞬間周默便打了個激靈,也就是這須臾的退縮,讓楊玉誠有了可乘之機,反客為主地開大了門縫,整個人立馬鑽進來登堂入室。
楊玉誠一腳踹上了門,手在身後直接反鎖,行雲流水地做完這一切,便直接把想要跑去裡屋的周默拉回了牆角,抓住他的手腕往頭頂一扣,將人牢牢禁錮在身前。
周默偏過頭不去看他,楊玉誠掰正他的下巴,逼他直視自己,漂亮的桃花眼上挑:「我都說我認錯了,老婆怎麼就不原諒我呢?」
周默氣急:「你這是認錯的態度嗎!你這是……唔……」
一句話還沒說完,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在氣息交換間周默只覺得楊玉誠的狀態近似微醺,甚至夾雜著著他身上素帶的薄荷香。
可若論動作的話那就活脫脫一個醉鬼了。唇齒糾纏,楊玉誠的吻近乎瘋狂,有種狂熱的迷戀。
好幾次周默都想停下,但手被對方扣得特別死,身子也只是活動在一個逼仄的空間,只能通過輕微的顫抖和扭動來表示抗議,可顯然沒什麼效果。
就在周默以為自己今天快要休克在這個吻了,對方終於放過了他,周默大口大口地呼吸,給肺里補充空氣。
察覺到對方的二次靠近,周默本能向後退了下,生怕他再給自己來這麼一通。
楊玉誠低低地笑了,那笑聲沒有三分醉還真加成不了這個效果,有股啞啞的性感,不過聽在周默耳朵里就有些危險了。
「我現在這個認錯的態度啊,這樣認錯行嗎?滿意嗎?」楊玉誠挑起周默剛才被弄得凌亂的一縷額前發,眼神里的情意綿延的快要拉絲。
「啊?」周默被說得懵了半晌,才想起兩分鐘前他們的對話,剛要開口,對方就無辜眼耷拉了下來。
「不滿意嗎?」
「不是不是。」心跳忽然加速,周默仿佛感覺下一秒自己說不滿意對方就會餓虎撲食一樣沖向自己,每次這種時候他就被動得要命,有些閃躲他的目光,不情不願地道:「滿意了行吧。」
楊玉誠嘴角牽出一個笑,「滿意的話……」
周默還沒徹底從缺氧的狀態脫離,失重感便接踵而來了,他被楊玉誠直接扛起來扔在了大床上。
身體的陷落還沒停止,頭上便砸下一片陰影,緊接著瞳孔里吊燈的位置就被楊玉誠的臉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