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首飾盒一開始就是空的麼?”白洛因扭頭朝姜圓問。
姜圓一臉發愁的表qíng,“我還要說多少遍你才會相信?她的東西我從來沒有動過,以前是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
白洛因走出顧夫人的房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再一次打開了首飾盒。
和別的首飾盒沒什麼不同,只是沒有商標罷了,不對,是有商標的,只不過標在了盒子裡面的絨布上。白洛因仔細看了看絨布上面的英文標識,danger,危險……白洛因的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
他衝到顧夫人的房間,將正在收拾東西的姜圓拽了出來。
“我有事求你。”
這是姜圓第一次在白洛因的臉上看到他對自己的需要。
“和我還說什麼求不求的,你說吧。”
“你認識珠寶首飾界的專家麼?”
姜圓猶豫了一下,“我倒是不認識,但是我有很多好姐妹,她們中估計會有認識的。怎麼了?你是想做珠寶鑑定?”
白洛因穩定了一下qíng緒,不緊不慢地說:“我只有一條紅鑽石項鍊和一個首飾盒,你能憑藉這兩樣東西,追查到這條項鍊的產地和出處麼?”
“紅鑽石……”姜圓的眼睛微微眯起,“你指的是老顧前妻項鍊上的那一顆?”
白洛因點點頭。
姜圓的表qíng很謹慎,“據說紅鑽石是很罕見的,有些從事珠寶行業的資深人士都無緣見識到,我也只見到過這麼一顆。既然它這麼稀有,每一分成jiāo記錄應該都是很詳盡的,我不敢斷言一定能查到,但是我會盡力而為的。”
姜圓這麼一說,白洛因心裡就有譜了。
兩天之後,姜圓再次找到了白洛因,jiāo易記錄和項鍊全都jiāo到了白洛因的手上。
白洛因再一次找到了孫警衛。
消停了兩天,孫警衛以為白洛因知難而退了,沒想到他又拿著所謂的“線索”找到了他。這一次不光有項鍊,還有一疊厚厚的材料。
本來,孫警衛打算隨便翻看一下就把白洛因打發回去,結果剛拿起那疊材料,就被一個名字揪住了目光。
Calun。
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是在顧威霆的口中,也就是三年前,顧威霆負責那個武器研發工程的時候,美國的軍工業巨頭派人過來jiāo涉,想購買這份軍事機密,結果遭到了拒絕,而當時過來jiāo涉的人就叫這個名字。
為了進一步確定是否就是此人,孫警衛繼續往下看,果然看到了jiāo易人的詳細信息。
的的確確就是那個人。
“你是從哪得到的這份材料?又是從哪找到的這條項鍊?”
此時此刻,孫警衛看向白洛因的眼神發生了質的改變,他沒想到,積壓了三年的疑案居然在一條不起眼的項鍊上找到了突破口。更令他沒想到的是,發現這個小細節的人竟然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孩子。
白洛因把自己發現這條項鍊以及追查到購買人的全過程很詳盡地告訴孫警衛,孫警衛聽得很認真,白洛因說完之後,朝孫警衛問:“您認識這個人?”
“不瞞你說,這個人就是當初美國軍企派過來的jiāo涉人。”
白洛因五指攥拳,目露jīng銳之色。
“Calun一定是打聽到了顧首長jiāo付軍事機密的日期,但是沒能打聽到具體的線路。他把這條項鍊送到顧海母親的手裡,暗示她首長本次任務會有危險,為的就是通過她打探到軍事機密的運送線路。因為Calun篤定顧海母親一定會去找顧首長,只是沒料到顧首長最後會來這麼一手……當然,這也僅僅是我的猜測,因為我就知道這麼多。”
孫警衛的表qíng從未這樣凝重過,但他還是肯定了白洛因的大部分猜測。
白洛因擰了擰眉,繼續說道:“但這也僅僅是推理,沒有確鑿的證據,還是無法讓顧海信服。比如,顧海母親是如何獲知顧首長行動的線路的?這才是問題關鍵,如果這個問題解決不了,一切答案都無從談起。因為當時知道這條假線路的人很多,其中也包括顧首長,如果他派人給顧夫人捎信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其實,可以去找一個人。”孫警衛自言自語地說道。
白洛因眸色一沉,“誰?”
“他叫甄大成,是原總參二部七局局長,也是顧海的舅舅,總參二部是負責軍事qíng報搜集工作的,甄大成的實力不容小窺。”
“那你們為什麼沒在事發後第一時間找到這個人?”
孫警衛一臉正色,“這是組織上的記錄,誰也不容違抗。何況他和夫人斷絕兄妹關係很久了,沒有追查的必要。”
白洛因明白了,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孫警衛卻冷聲命令道:“你絕對不能去找他,我也只是說說而已,這個人沒有追查價值。而且他這個人很怪,你去了只會給自己找麻煩,絕對得不到一點兒好處。”
白洛因心裡暗暗回道: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要去嘗試。
臨走前,孫警衛還朝白洛因叮囑了幾句。
“記住,我們談論的所有內容都不要讓首長知道,他已經夠累的了,別再重新折騰他一次了。”
白洛因點點頭。
第153章大海抱抱我吧。
穿過庭院外小園香徑,聞著叢林間鳥鳴蟲叫,白洛因來到了甄大成中式豪宅的高闊大門前,被兩個警衛攔住了去路。
“gān什麼的?”
“我找甄大成。”
警衛將白洛因上下打量了一番,沉著臉問道:“證件呢?”
白洛因把身上僅有的學生證和身份證都拿了出來,其中一名警衛走了進去,另一名警衛像是防賊一樣地盯著白洛因,帶刺兒的目光扎得白洛因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