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們公司主要生產電子設備,沒想到還涉足航空領域。這個飛行器從設計研發到生產製作也都是由女人完成的?”
“您是除我之外,第一個碰這款飛行器的男人。”
周凌雲不由的驚嘆,“làng子軍了不得啊!”
顧海很謙虛,“這也是第一次嘗試,經驗不足,生產出這麼一個怪胎,讓您見笑了。”
周凌雲拍拍顧海的肩膀,“千萬別這麼說,我可是喜歡得不得了啊!”
“您可以是坐進去試試,喜歡就送您了,以後出去買個菜什麼的,開著它多方便。”顧海很大方。
“哈哈哈……”周凌雲慡快一笑,“我還真想試一把,我這半輩子什麼飛機都開過,就沒開過美女製作的飛機。”
興沖沖地打開機艙門鑽了進去。
因為飛行器體積小,機艙空間自然也不大,周凌雲剛把腳伸進去,就被牢牢卡在座椅上。他低頭瞧了一眼,心裡挺納悶,這座椅的設計怎麼這麼奇怪?它不是平的,前面有個小凹槽,稍微往前坐了坐,正好可以把兩腿中間的那坨ròu卡在那,感覺牢靠又舒服。
真是人xing化設計,女人的心思就是細膩啊!
周凌雲啟動飛機,剛把手放到cao縱杆上,突然間像是觸了電一樣,整隻手都麻了。他迅速縮回手,查看飛機的儀錶盤,各項數據顯示正常。看來應該是接觸不良,於是膽大心細的周凌雲這一次戴上手套,又把手伸向cao縱杆。
結果,周凌雲的手剛一握住cao縱杆,又一股qiáng大的電流襲了上來,等他想縮回手的時候已經晚了,那條胳膊完全吃不上力,手被牢牢吸附在cao縱杆上,刺痛如cháo水般襲來,他死死咬著牙關,豆大的汗珠子從額頭滴下。
等周凌雲將自個的手狠狠從cao縱杆上拔下來的時候,掌心的ròu都焦黑焦黑的了,手背血ròu模糊,這隻手恰好是曾經攥過小因子的手。
周凌雲不愧是條漢子,發生這麼大的事,還能從容不迫地關掉發動機,去開機艙的門。
可惜機艙門打不開了,周凌雲用拳頭狠狠砸著機艙內壁,不知道砸到什麼東西了,座椅突然晃動了一下,下面又傳來熟悉的麻痛感,和剛才手攥著cao縱杆時的感覺是相同的,而且震動的部位還在前面的凹槽處。
周凌雲看了看自個的黑爪子,再看看被凹槽處卡著的那坨ròu,心裡驟然一緊。手被電了倒是無所謂,反正他這雙老糙手早就沒法看了,但是那地方被燒了可就不得了了,他還得指望這玩意兒傳宗接代呢!
但是,周凌雲完全動不了了,屁股被神奇的座椅卡得牢牢實實的,前端被qiáng大的電流穿刺著,一陣比一陣兇猛。再qiáng硬的爺們兒也扛不住這種刺激啊!周凌雲整張臉近乎扭曲,像是剛被水洗過。
顧海故意著急地敲著機艙外壁,“周師長,出了什麼事麼?”
周凌雲大吼,“把機艙門給我打開!”
“什麼?我聽不見!”顧海朝裡面大聲喊。
周凌雲的飛行褲都被烤焦了,聲音bào躁急切,“快開門!”
“啊?”顧海還是一副納悶的表qíng,“你說什麼?”
周凌雲眉毛一皺,再看向顧海的臉,突然發覺他的唇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周凌雲再一摸自個的飛行服,有一種詭異的金屬質感,瞬間bào怒!
原來這小子挖了一個陷阱等著我呢!
座椅已經快要達到三百度的高溫,周凌雲就像在受pào烙之刑,一邊控制不住地大吼,一邊用蠻力拉扯機艙的門。結果不拉還好,一拉座椅的振動頻率更大了,隱隱間有種要爆炸的趨勢。周凌雲不愧是身經百戰的老手,這會兒感覺到座椅的衝擊,不僅沒慌,而且調整身體的姿勢,就著爆炸時的那股推力,猛地衝出艙外。
人是沒死,但絕對夠他受的。
他雖然躲過了這場爆炸,鳥和蛋沒有被炸得血ròu橫飛,但絕對不是沒受到一點牽連。褲子被燒沒了一半,褲襠處往下滴答著血,慘痛程度可想而知。
最重要的,他的顏面全都丟盡了!
來的時候意氣風發,結果不到半個鐘頭的工夫,渾身上下沒一處能看的。尤其受傷的部位還在那種地兒,這公司到處都是女的,保安和急救人員都是女的,周凌雲這張老臉往哪擱啊?!
“別靠近我!”周凌雲朝一名女保安怒吼,“把我警衛員找來!”
顧海也裝模作樣地朝女保安吼了聲,“還不趕緊找去?”
“剛才找了,他拉肚子了,我總不能進男廁所吧!”女保安一臉為難。
顧海扯過女保安手裡的布條,蹲下身,和和氣氣地朝周凌雲說:“周師長,救護車得一會兒才到,止血要緊。這就我一個男的,您就甭和我客氣了。”
下一秒鐘,將白布條朝周凌雲的胯下繞去,狠狠這麼一勒。
周凌雲差點兒疼暈過去,眼睛裡就剩下兩塊明晃晃的鏡片。
顧海看到周凌雲的反應,又朝身後的人質問一聲,“你這布是不是不gān淨啊?”
“沒啊,我剛用鹽水消過毒!”
被抬上擔架的那一刻,周凌雲攥住顧海的手,說出的話都能在地上砸出響兒來。
“我記住你了!!”
顧海藏在鏡片後的那雙眼也是兇惡yīn損。
“白洛因是我的心肝,你可以訓你的兵,但是你不能動我的心肝。你讓我心疼肝疼,我就讓你鳥疼蛋疼!”
第250章又一不著調的。
晚上,顧海正哼著小調給媳婦兒準備愛qíng小夜宵,突然聽到門響,心中微微詫異,伸頭朝外面看,結果看到白洛因那道瀟灑帥氣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