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都打到老顧這了,我能不知道麼?因子,下次出去提前言一聲,別這麼不聲不響的,真要給記過了影響多不好啊!”
意識到姜圓又要嘮叨,白洛因趕緊說結束語。
“行了,我知道了。”
“誒,先別掛!”姜圓又搶了一句,“你和雙雙怎麼樣了?”
“雙雙?”白洛因一臉糊塗。
“就是狄雙啊!”
白洛因真不想承認,他都快忘記狄雙長什麼樣了。
“chuī了。”
說完這倆字,白洛因直接掛了電話,心裡鬆了口氣,真沒想到,缺勤的事就這麼算了。難道周凌雲也不追究了麼?還是說他生活太豐富多彩,已經無暇顧及自個了?
想到顧洋在周凌雲那的種種吃癟,白洛因心中就莫名的暗慡。
一路歡暢到了宿舍,白洛因把房門打開,轉身去開燈,突然感覺身後一股殺氣。幸好他反應夠快,動作靈敏,才沒被人偷襲成功。
黑暗中,倆人一jiāo手,白洛因就嗅到了對方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
燈被打開,顧洋的臉出現在白洛因的視線中。
“你怎麼跑這來了?”白洛因感覺來者不善。
顧洋笑得滲人,“你猜。”
“這我哪猜得出來?”
顧洋倚靠在柜子旁抽著煙,幽黯的燈光把他的側臉襯托得更加冷峻。
“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清楚呢?”
白洛因很快將自個的qíng緒調整到了迎戰的狀態。
“我不知道。”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一副死不認帳的表qíng。
顧洋若有若無地瞥了白洛因一眼,“你的腿型真漂亮。”
“是麼?”白洛因晃了晃腳,“我們部隊裡腿型最完美的人不是我,是我們周師長,你沒見過吧?下次我介紹給你認識,他那兩條腿,可真的是筆直如槍,剛硬如柱啊!”
顧洋默不作聲地走到白洛因身邊,猛地攥住他的一個腳腕,狠狠朝身上壓去,本想給他弄個大劈叉,掰疼他這兩條不安分的腿。不想白洛因輕而易舉地將自個的腿壓到了腦後,另一條腿還在顧洋的胳膊肘下面壓著,柔韌xing大大超乎了顧洋的想像。
顧洋的眼神,從yīn鶩到輕佻,只是一瞬間的事。
“你這副身體應該會讓男人很快樂吧!”
白洛因不僅沒有惱羞成怒,還站起身做了個高抬腿的動作,那隻腳一直踢到顧洋的頭頂上方。兩條腿繃成一條直線,線條流暢完美,就像一根繩子,不時地扯著顧洋的心。
就在顧洋眼神下移的一瞬間,白洛因用腳尖點了點顧洋的腦門。
“嘿,你快樂麼?”
顧洋再次用手攥住了白洛因的腳腕,這一次白洛因騰空躍起,轉身一個飛踢,瀟灑凌厲地朝顧洋的胸口而去。就在顧洋的腳步後撤的一剎那,白洛因突然意識到自個失策了,他不該在這種時候臭顯擺自個的腿技,他應該撿保險的來。
果然,下一秒鐘,他被顧某人順勢壓在身下,而且兩腿大分。
“我很快樂。”顧洋抓了白洛因的腳心一下。
白洛因目光含毒地看著顧洋。
“有幾個前輩,他們用血淋淋的代價告誡你,最好和我保持一米以上的距離。”
第264章根本不了解我。
顧洋定定地看了白洛因一會兒,突然從衣兜里拿出那副眼鏡,舉到白洛因眼前晃了晃。
“白洛因,你太傷我的心了。”
白洛因冷哼一聲,“你有心麼?”
“我怎麼沒心了?”顧洋用手掐了白洛因的臉頰一下,指甲印嵌得很深,“如果我沒心,就不會丟下那麼多事qíng來這找你了,你以為我真的是來這齣差的麼?這麼多天你見我找過一個客戶,聯繫過一個商家麼?”
白洛因自動關上耳朵。
“你知道我是怎麼被周凌雲扣下的麼?因為他搶了我的眼鏡,我為了要回眼鏡撞了他。當時我身上還有傷,是被你和顧海合起伙來打的,我的手連方向盤都控制不了……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冒著這麼大風險搶回的眼鏡,竟是你給我下的套。”
白洛因漠然地回了句,“開個玩笑而已。”
“玩笑?”顧洋笑得晦澀,“你把顧海種下的孽,放在我身上來償還,你把這當成玩笑?那在你眼裡,什麼東西不是玩笑?”
白洛因冷眸微閃,“只要發生在你身上的,全是玩笑。”
“所以你把我喜歡你這件事,也當成一個玩笑是麼?”顧洋目光帶鉤地在白洛因的臉上劃著名道兒。
可惜,白洛因只是輕描淡寫地回了句,“車軲轆話來回說就沒勁了。”
顧洋的臉上瞬間覆蓋了一層冰霜。
“八年前我正處青chūn期,天真且自戀,那會兒你向我表達好感,我還會因為無法回應而心存愧疚。如果我被人割了一次剎車油管,又在部隊生活在八年,還會相信你的話,那我當初真不如死了。”
顧洋坐起身,兩條眉毛狠狠擠在一起。
“你還恨我對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