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之間用不到那麼濃烈的字眼兒。”
顧洋沒來由的笑了笑。
“這八年來,我總是莫名其妙地夢見你,夢見我給你剪頭髮,你沒心沒肺地靠在椅子上睡著了。說起來也邪門了,我顧洋做過無數缺德事,怎麼偏偏到了你身上,突然就覺醒了呢?”
“因為我這個人很危險。”白洛因複製了顧洋當年的話,“所以我選擇不再禍害你,把你對我的好感徹底扼殺在萌芽時期。”
“你已經禍害完了。”顧洋語氣生硬。
白洛因毫不避讓,“其實你根本不喜歡我,你只是喜歡和自個較勁。”
“我很享受這個較勁的過程。”
“那你就自娛自樂吧!”白洛因冷哼一聲,“只要你別來打擾我的生活。”
“如果我偏要呢?”
顧洋說著就開始撕扯白洛因的衣領。
白洛因狠狠擰住顧洋的手臂,“我告訴你,現在顧海都不一定是我的對手,更甭說你了。你要是識相,就趁早從這屋滾出去,省得我找人來請你。”
顧洋僵持著沒動。
白洛因腰部一用力,突然就將顧洋的半個身子壓在身下,胳膊肘扼住他的脖子,拳頭掃過去的一瞬間,顧洋的眼神閃都沒閃,白洛因卻根本下不去手。
恨恨的磨牙,“你gān嘛要和顧海長得那麼像啊?”
白洛因每次一晃神,都會看走眼。別說顧洋了,就算是一個不熟悉的人,如果他的身上帶有顧海的影子,白洛因都會對他多幾分寬容。
“既然你都把我當成替身送出去了,我不介意你把我當成替身陪你一晚。你放心,我的嘴很嚴實,如果你一口咬定我就是顧海,我不會死乞白賴澄清身份的。”
這一次,白洛因下手一點兒都沒留qíng面。
“顧洋,我告訴你,我白洛因就是要泄火,要玩曖昧,也不會找男的。顧海是個特殊物種,專門留給我來愛的,目測已經滅絕了。”
“特殊物種?”顧洋笑得yīn損,“什麼特殊物種?長了兩個jī巴麼?”
“你說對了。”白洛因更損,“他把你的那個也長在自個身上了。”
顧洋的手猛地按到白洛因的腰上,這本來是顧海的軟肋,但被他一番調教之後,現在也成了白洛因的軟肋。他的這個部位肌ròu最薄弱,因此也最敏感,最經不起折騰。
特殊部位被襲擊,白洛因的目光中透著一股狠勁兒。
“我本來要給你留幾分薄面,既然你不稀罕,今兒我就好好撕開你這張臉。”
氣氛已經醞釀好了,眼看著就要開戰了,顧洋突然從懷裡抽出一張紙,舉到白洛因的面前,白洛因的臉霎時間變色。
“你……你怎麼會拿到這個東西?”
這是他和十幾名研究員辛苦了幾個月才完成的繪圖之一,這種軍事機密一旦落入別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不要說白洛因會承擔責任,所有與此事牽連的領導都要承擔責任,其中就包括周凌雲顧洋不緊不慢地說:“我直接進了你的研究室,本來看守人員是不讓進的,結果有個人說我是熟人,每天都來給你送飯,就允許我進去了。”
“你開我的電腦他們也沒說?”白洛因臉都青了。
顧洋把手裡的紙抖得嘩啦啦響,“他們什麼也沒說。”
其實,白洛因早就料到會是這樣,顧海本來就是這個項目的合作商,又是他的弟弟,倆人感qíng甚好,是個人都看在眼裡。他沒想到,顧洋會用同樣的方法反將一軍,將一個玩笑xing的事件上升為一場惡鬥。
白洛因下意識地去搶那張紙,顧洋很大方地扔給他。
“反正我已經掃描到我的電腦里了,隨時可以拿出來看,我還可以把它jiāo給國外的企業,肯定能得到一筆厚利。你也不用太著急,以你這種智商,再設計一份也未嘗不可。”
幾個月的努力,竟然被顧洋這樣輕而易舉地踐踏了。
白洛因可以等,但是他的團隊不能等了,顧海那也不能等了,幾億塊的融資全都投進去了,別說突然叫停,就是延誤工期,造成的損失都是不可估量的。一旦圖紙跑到別人手中,泄露了國家機密,他們這些人全都折進去了。
沉默了半晌,白洛因把目光移向顧洋。
“你這是一石三鳥啊!”
“放心,你和顧海都不會有事的,頂多是虧點兒錢而已,會有兩個替罪羊心甘qíng願站出來的。”
“談條件吧!”白洛因目露寒光。
顧洋戲謔地問道:“你就沒想過我會不忍心麼?”
“我對你的扭曲人格很有把握。”
顧洋眼中的波光一閃而過,他暫時把圖紙放下,和白洛因面對面而坐。
“顧海呢?”
白洛因此時此刻都不想開口,覺得說話都是髒了自個的舌頭。
“去香港幫你收拾爛攤子了。”
“喲,挺無私啊!”顧洋yīn測測地笑,“自個這邊都掰不開鑷子了,還惦記著我呢?”
白洛因霸氣地脫掉襯衫,直接甩到顧洋臉上,而後四仰八叉地躺在chuáng上。
“上吧!”
一臉悲壯的表qíng。
顧洋的手捏住白洛因的下巴,“你果然變了!想當初,你可是寧願看著顧海在地道凍死,也不樂意和我上chuá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