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要gān就麻利兒的!”
顧洋的目光灼燒著白洛因的鎖骨,聲音還是不冷不熱的。
“你說,要是讓顧海知道你的這一做法,他是不是會很失望?”
白洛因狠狠拽著顧洋的衣領,“你是不是不行啊?要不換我來?”
顧洋一把薅住白洛因的脖子按在chuáng上,手朝他的褲子邊緣探去,他在試探白洛因,在等著他底線被衝破的那一剎那,突然流露出的那副哀求的表qíng。哪怕只是垂死掙扎,起碼也讓顧洋看到,白洛因對他的仁慈還抱有一絲小小的幻想。
可惜,白洛因自始至終都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顧洋將手裡的紙狠狠扣在白洛因的臉上,眼神突然從玩味變得冷冽。
“你對我,一丁點兒的了解都沒有!”
說完這話,砸門而出。
白洛因從chuáng上坐起,一隻手接住那張滑落下來的圖紙,心中暗暗回道:我要真不了解你,就不敢這麼做了。
第265章一個比一個狠。
白洛因以為顧洋摔門走人之後,這事就算告一段落了,哪想這僅僅是個開始。第二天,顧洋就去顧海的公司淌渾水了,假借著他的名號各種搞破壞,還當著職工的面調戲部門經理,把顧海的形象徹底給毀了。
這些還不算什麼,最可惡的是白洛因每天拖著疲倦的身軀回到宿舍,一打開門以為顧海回來了,結果定睛一看不是,那種顛覆的心qíng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
顧洋就憑藉著那麼一張圖紙,在白洛因身上討了不少便宜。他也看透了,與其把白洛因上了,讓這張圖紙徹底喪失效用,還不如一直把著,讓它發揮長期穩定的效果。一來可以報仇,二來可以慢慢培養感qíng。
而周凌雲這個老魔頭,也終於出現在了訓練場上。
白洛因真正體會到了四面楚歌的滋味。
“白營長,想什麼呢?”
周凌雲的聲音出現在空曠的訓練場上。
是的,你沒看錯,的確是空曠的,整個訓練場上就白洛因一個人,他正在享受著周師長為他一人量身打造的訓練計劃,享受著一人訓練,千人觀看的殊榮。
周凌雲從主席台上走下來,走到白洛因身邊,眼皮撩起來,火辣辣的視線灼燒著他。
“我發現,我這些日子到處尋覓好苗子真是個錯誤的決定,原來真正的高手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從現在開始,我要對你從一而終,再也不把心思làng費在任何一個廢柴身上。”
是的,白洛因到今天才知道,原來周凌雲所謂的看上顧海,是看上了他的可塑xing。他誇獎顧海身材完美,是覺得他有做飛行員的潛質;他欣賞顧海品xing缺德,是認為他有實戰對抗的心理素質。
可惜,白洛因明白得太晚了。
等一切yīn謀都bào露了,周凌雲才知道白洛因是幕後黑手,這是多麼大的驚喜啊!以前他覺得白洛因美中不足,就是覺得這孩子心眼太正了,難成大器。現在好了,缺德這一項已經填補上了,白洛因也成了他的心肝。
“首長,我覺得我身上有很多缺陷,不足以受到您這般器重。”
周凌雲很大度地拍拍白洛因的肩膀,“誰能沒有一點兒缺陷呢?有缺陷是好事,證明你還有提升的空間。”
白洛因扯扯嘴角,“我的缺陷是硬傷,沒有任何提升的可能xing。”
“哦?”周凌雲饒有興致地看著白洛因,“我倒是很想聽聽,你的傷究竟有多硬,如果在我的修復範圍外,我可以考慮重新做決定。”
“我的骨架小,承重能力差。”
周凌雲顯得不以為意,“還有呢?就這個麼?”
白洛因又想了想,“先天xing氣管狹窄,不能長時間適應缺氧的環境。”
“還有麼?”
“呃……”白洛因絞盡腦汁編,“間歇xing夜盲症,晚上一緊張就看不清東西,去過很多家醫院,都表示沒法治療。”
“你有夜盲症,當初是怎麼被選上飛行員的?”
白洛因不緊不慢地解釋道,“我這個不屬於真正意義上的夜盲症,只有在高度緊張的狀態下才發病,平時檢查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基本發病都在夜訓的時候,醫生沒法跟我上戰機,也就沒法對症下藥。”
就算不能阻止周凌雲窮追猛打,起碼能降低他對自個夜間作戰的標準,說不定還能減少夜間訓練的次數,為日後溜出宿舍創造便利條件。
不想,周凌雲聽了這些之後,只是寬容地笑笑。
“這些缺陷在我這都不叫事兒,放心,用不了半年時間,我就把你的劣勢轉化為優勢。孩子,相信我,我會把你打造成飛行界的一個傳奇人物。”
白洛因第一次在周凌雲的臉上看到如此慈祥的笑容,可他卻感覺渾身上下涼颼颼的,心裡暗暗嘀咕,我是不是說多了?
中午,周凌雲把白洛因拉到一個包廂,專門給他開小灶。
“吃吧!”
白洛因低頭一瞧,兩大盆的肥ròu啊!一點兒紋理都看不到,全是白花花的脂肪粒。
“這……這怎麼吃啊?”白洛因光是看著就想吐。
“用我教你麼?”周凌雲夾起一塊肥ròu舉到白洛因面前,“看好了,先用筷子夾起來,然後放進嘴裡,再嚼碎,仔細看著我的嘴,一定得嚼爛,然後再往下咽,明白了麼?”
白洛因咽了口吐沫,“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