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姜也付諸行動,上面桌子上的一群老東西又想搞事。
因為夏誠無意提了一句,「說起來,姜也與梁少還是校友。」
大概是想探探關係,看以後能不能通過姜也這裡,去邀請梁行止來參加節目。
老東西們雖然做事缺德,但畢竟在這一行浸、淫多年,有些事稍有動靜,就知道該怎麼做。
於是他們挺不要臉的又笑著把姜也叫出來,恭敬的對梁行止說:「梁少,我們的新節目反響能這麼好,這次可多虧了姜也,她提了許多建設性的提議,果然是後生可畏啊!」
然後又嚴肅的對姜也說:「姜也,這位可是梁少,聽夏台說你們是校友,我就不多介紹了。剛才你不懂事我們就不怪你了,但以後可少不得梁少幫襯我們節目,你既然負責這個節目,現在可要好好敬梁少一杯酒!」
領導話剛落音,就有人端著托盤過來了,上面放著茅台。
姜也撇了一眼,倒是會享受。同時在心裡輕嗤,這人也是會扯,話里話外都說的好像梁行止馬上就要答應參加新節目似的。
旁邊的夏誠,包括其他人,都看著姜也,仿佛梁行止答不答應參加節目就靠她的一杯酒。
姜也端了酒,看著剛才勸酒最凶的人,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唇。
那人見姜也聽話了,笑得眼睛都看不到,帶著輕微的斥責之意說:「這才對嘛,還不快敬梁少!」
見狀,梁行止握緊了酒杯。
他何曾這麼壓過自己的脾氣?
若不是顧忌姜也會生氣,他早就想對著那幾個人兜頭砸下一瓶酒。
現在只要談合作,談生意,就要喝酒,完全是在助長歪風邪氣。
他平日裡見得不少,只是對自己團隊裡的人維護,其他人與他何干。
梁行止只到夏誠今天要在這兒吃飯,本來是沒在意的,結果在衛生間遇到姜也,就猜到了姜也估計是為了躲酒跑出來的。
回到他包廂之後,和大家談笑了兩句,又不放心姜也,立馬拎著衣服過來了。
果不其然,眼見姜也在主位,勉強的笑著說些什麼。
隨後他到場,姜也又被斥責了。
他看到姜也微垂著頭,餘光都不曾掃過他,快步離開,回到她自己的位置上,之後便沒笑過了。
那一幕,真是怎麼看怎麼刺眼,刮的他心裡生疼。
他放在心上,捧在手裡的姑娘,竟然被這些人糟踐。
因為記得姜也一直在台里避開與他相熟的事,梁行止忍了又忍,只要他們能安分到結束,他便壓著情緒和他們虛與委蛇。
坐在主位上,梁行止隱了情緒,與他們喝酒談笑。
既然喜歡喝酒,那就灌死那幾個糟老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