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們還不消停,竟然還在打姜也的主意。
最開始姜也不願意和他扯上關係,梁行止哪哪都不爽。
後來也想明白了,除了姜也說的怕台里的流言蜚語之外,恐怕更多的是考慮到,如果他們台里的幾個利慾薰心的人知道姜也和他的關係,指不定利用。
依著姜也的性格,必然是不願意的,那等待姜也的,就是打壓,直到姜也扛不住而妥協,或者離開。
姜也不會妥協,她會離開。
甚至和分手時一樣,直接回家,那麼這一次,很有可能不會再回來。
這就是為什麼梁行止明明內心暴戾的仿佛快要炸開,也忍住了自己的脾氣。
但是現在,看到姜也手裡拿著的酒,梁行止真的是忍不住了。
梁行止怎麼能容忍,他護了幾年的女孩兒,現在竟然要在他面前喝酒,還是給他敬酒?
他們不是讓姜也給他敬酒喝酒,這是在剜他的心。
既然有人想要他的命,他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梁行止徑直取走了姜也手中的酒,懶散的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幾位勸酒最厲害的人,「我如果沒看錯的話,剛才進來的時候,大家就在勸她喝酒?」
桌子上大部分人,都覺得自己仿佛被梁行止的目光緊緊鎖住了,有些不明梁行止的意思,但心理壓力不小,用帕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才賠笑道:「讓梁少見笑了。」
梁行止像是沒聽到似的,看似無害的笑著,但卻帶給人一股壓迫感,「台里的酒桌文化很嫻熟啊,我都有點兒不適應了。」
被盯著的人頭低的越發狠了,「哪裡哪裡。」
夏誠意識到不對,怕開罪了梁行止,立刻笑著解釋說:「台里出來聚餐就不分上下,他們這群老領導估計喝開了,說話沒個輕重。」
然後轉頭對姜也說:「姜也,你不能喝酒就先下去休息一下。」
姜也頓了頓。
剛才她拿酒可不是為了敬的,那是準備直接潑的。
潑完兩手一拍,直接辭職。
什麼破爛狗幣台,裡面的烏煙瘴氣可不少,還是他們老嚴好!
現在夏誠擺明是看出了梁行止脾氣上來了,於是想小事化了,把她打發走。
畢竟剛才也有人被「按頭」敬酒,也不見梁行止眉頭抬了一下,而姜也一來,梁行止情緒立刻就變了。
姜也在考慮繼續留著台里的意義,於是有些猶豫。
不過即便要走,也沒必要和梁行止一起在這兒鬧,他剛回國,得罪人了也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