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側頭,也看到了來人。
梁行止率先打招呼,「姜董事,毛秘書,您好。」
隨後又看向旁邊的另一人,問道:「這位是?」
姜康年點頭示意,毛繼升回道:「梁少好,這位是李東霖律師。我們過來找姜姜有點兒事兒。」
李東霖也上前道:「梁少好,久仰大名。」
梁行止笑著應下了,不動聲色的揣摩姜康年的來意。
姜也一直坐在躺椅上,壓根沒有起身的意思。
這幾天姜康年和毛繼升分別給她打電話,發消息,都被她拒了,沒想到竟然現在找上門了。
姜康年不指望姜也先開口,環視了一周,問道:「舒望呢?」
姜也:「出去玩了。」
姜康年知道姜也不想和他多談,便直接表明了來意,「姜也,我們談談。」
姜也拒絕的更直接,「大可不必,我覺得我上次說的很清楚。」
姜康年側頭看向梁行止,委婉道:「小梁,可以麻煩你幫我拿一張椅子出來麼?」
梁行止知道姜康年要的不是椅子,而是他的迴避。
正在他考量要不要離開的時候,姜也道:「你坐我旁邊,把你的躺椅讓給他。」
見狀,姜康年則直接說:「小梁,我有事需要和姜也談談,希望你可以迴避。」
不等梁行止說話,姜也又道:「想說你就快點兒,不想說就趕緊離開。梁行止就坐著兒!」
姜也無語,又不是什麼國家機密,還讓人迴避。
她都不知道姜康年竟然這麼執著,與三顧茅廬有過之而無不及,偏偏她根本沒有別人諸葛亮那般才華啊!
兩邊都不退讓,氣氛一時沉寂嚴肅。
還是梁行止打破寂靜,道:「姜姜,你剛才不是說渴麼,我給你倒杯水過來。」
姜也知道梁行止是想緩和氣氛,她覺得沒必要,但怕梁行止現在這兒覺得不舒服,便沒有看著他。
梁行止走後,姜康年坐在姜也旁邊的躺椅上,似是喟嘆了一聲,久久沒有說話。
姜也亦不會主動開口,只是在心裡琢磨,姜康年該不會真的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