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行止聽完後,感嘆道:「姜姜,你們家該不會是王羲之的哪一個分支吧。」
「其實——」姜也剛開口就忍不住笑了,「那就是我姥姥當年給我解釋洗墨池的意思而講的故事。」
正巧此時何舒望從屋內走了出來,插了一句話,「誰讓你把墨錠放在這裡洗了,白白糟蹋了那麼好的一塊墨錠!現在想想我都心疼!」
以前很多牌子的墨錠,現在已經買不到了,恰好姜也洗的那一塊,就是其中之一。
何舒望拆完姜也的台,就施施然的出門找朋友嘮嗑去了。
留下樑行止一臉戲謔的看著姜也,而姜也一臉囧囧的亞子。
梁行止挑眉道:「不給我在普及一下嗎?」
姜也被梁行止看的惱羞成怒,指著「洗墨池」的牌子問:「你沒有聽王羲之的故事之前,你覺得洗墨池什麼意思?」
梁行止想了想,好像,真的會以為是墨水或者墨錠。
他覺得他可能會認為是洗墨水的吧,畢竟他那時候沒有學毛筆字,直接用的是鋼筆。
梁行止說出來後,遭到了姜也更無情的嘲笑。
笑完後,她就開始講她小時候的囧事,「我剛剛練字書法的時候,是在六歲,當時我姥姥就給我講了王羲之洗墨池的故事。但是我聽的囫圇吞棗的,就只記得一句話,「洗墨池」,只要把池水的顏色洗成了墨色,你的字就會寫好。我一想,那不挺簡單的嘛。就把我媽那塊成色最好的墨錠扔在池子裡面洗,很快就成了墨色,然後特別高興的喊他們來看,不停的問他們,我的字是不是立馬可以變好看了。結果——」
梁行止忍俊不禁道:「結果你被打了一頓麼?」
姜也瞅了梁行止一眼,表情很是嫌棄,「要是能打我一頓就好了。我當時被罰練字,就站在這個池水旁寫字,抄書!那麼厚的書啊。」她比劃了給梁行止看,還驚恐的抖了抖肩膀,「我仿佛現在都能感受到被胳膊酸所支配的恐懼。」
梁行止隨口道:「所以這就是你現在才帶我過來看洗墨池的原因麼?」
姜也忙不迭的點頭,「可不,多少年了,我看到這兒就頭皮發麻。還好現在的花花草草把這個牌子遮住了,讓我心理陰影淡了點兒。」
參觀並了解完畢,梁行止拉著姜也的手站起來。
誰知因為蹲的時間太久了,姜也腿麻了,突然站起來,腿一軟,差點跪下了。
幸好梁行止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姜也。
本來準備摟著姜也走到躺椅處的,梁行止見此時也沒什麼人,乾脆直接橫抱起她。
姜也被突如其來的公主抱搞得猝不及防,小小的驚呼了一聲,就順勢圈住了梁行止的脖子,低頭咬了他一口,「你要抱我的時候應該提醒一下的,不然我被嚇得叫出來了,看你尷尬不尷尬。」
梁行止理直氣壯的說:「現在沒人,你叫出來了不尷尬,隨便叫。」
梁行止的厚臉皮,讓姜也賞了他一拳。
剛把姜也放在躺椅上,回身,就看到慢慢走來的兩人。
姜也見梁行止站在她面前一直沒動,推了推他,「你站著幹嘛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