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走過來,拉著陸銘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你以為你的人能帶走她,外面都是我的人。」
陸銘的笑僵在臉上,他以為這次總算能為顧漫漫做點什麼了,原來他依舊救不她。
沈修癱在地上,他現在還不敢相信,時念她的記憶恢復了?
外面一片混戰,林郁的人跟陸銘的人,兩方都是赤手空拳,沒人注意到時念已經跑遠。
等林郁出來時,只有一片倒在地上的保鏢,時念的影子都沒見。
她站在海邊,如果跳下去還有生的可能,可如果在林子裡跑,不出一個小時肯定會被抓住。
她毅然決然跳進去,激起幾層浪花後就沒了蹤影。
沈修還沉浸在顧漫漫騙他的世界裡出不來。
陸銘勉強爬著過來,打電話叫了人來,把他跟沈修都送進醫院。
林郁這邊直升機還在上空尋找著顧漫漫的身影,找了半天連影都沒看到。
時念昏在海里,浪花把她拍打在岸邊,一層接著一層。
一個穿著花長褲的男人從她身邊走過,身邊還幾個鶯鶯燕燕。
時念的一邊側臉倒在男人這邊。
本來走遠的男人又回,看了看她,揮手讓身邊的幾個女人下去。
他喊人過來,把時念送去了他家,又叫了醫生過來。
顧漫漫醒來,看到旁也有個人,「是你救了我?「女人不回話,直接跑出去了。她看了看這富麗堂皇的房間。
起身下床,門口就有個男人進來了,「是你救了我?」
「對,是我!」
「這裡是哪?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去東城的司家。」
「你跟司家是什麼關係?」
「我...」顧漫漫欲言又止,她跟司言晨現在算什麼關係,她還有臉當別人未婚妻嗎?還有她這破敗不堪的身體。
「我有親戚是司家傭人,所以想去看看親戚。」
「哦!等你身上的傷好了再說吧!」然後直接轉身走了。
晚上,傭人正常的給她送來了飯菜。
她拉住傭人,「你好,我想找先前救我的男人。」
傭人也不回話,只是輕輕扯開自己的手臂,趕緊退出去了。
她下床想要出去,門外的人守著不讓她走。
就這樣過了幾天後,她再次見到了男人。
男人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你究竟是什麼人?林、沈兩家都在找你?」
他當時只是想撿了個美女,貪圖美色而已,他是個實打實的商人,如果不是有利可圖,他才不會撿回來。
顧漫漫只是企求著男人,「不要告訴他們,我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