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盛心中一緊:「我找太醫給你看看?」在外頭等了這麼久,他已經從大花嘴裡知道那個白衣男子是白圖圖的救命恩人,俊郁青年是大晉天子,也知道了白圖圖自到達洛城的第一天起就一直住在皇宮裡。
白圖圖搖搖頭,眼珠子一轉,咬咬唇道:「你給我揉揉肚子就好。」
「真的不舒服還是得看大夫。」話是這麼說,但到底把手伸了過去。
少年身上蓋著薄被,常盛伸手覆在他腹部輕輕揉了揉,結果白圖圖拉起他的手直接往衣服里伸。
常盛嚇了一跳,想說什麼,掌心便觸及一片溫軟,頓時一怔。
少年的腰身他親手度量過,這才兩個多月不見,少年纖細的腰肢多了一層軟綿綿的肉。
男人的掌心粗糲,落在肚皮上刺刺的不太舒服,但白圖圖沒把他的手拉開,而是手搭在他手上,催促道:「常盛!」
常盛喉結滾了滾,依言在那柔軟的小肚皮上輕揉。白圖圖笑得一臉滿足。
殿內燭火搖曳,暖黃的火光落在少年精緻的眉眼上,更顯眉目如畫。
常盛放在身側的另一隻手落在他額頭,把略長的劉海撥開。
兩個多月未見,少年似乎又長開了些。
「啊——」白圖圖打了個哈欠,眼中湧起淚花。
這一頓折騰,已經是深夜,再過兩個時辰天就要亮了。常盛溫聲道:「乏了便睡吧。」
白圖圖不太願意:「不要,如果我睡著了,你走了怎麼辦?」今天發生的事就像做夢一樣,他害怕醒了夢也醒了。
「我不走,我在這陪你。」過些時日便是帝後舉行大婚典禮的日子,他會陪白圖圖看完典禮再回家。
白圖圖對上他深邃的黑眸,道:「你陪我睡。」
常盛眉心一跳,在他灼熱的視線中緩緩點頭:「……好。」
白圖圖這才把他覆在肚子上的手拿開。
身後的傷口已經被太醫包紮好,怕扯到傷口,常盛不敢動作太大,脫了鞋小心爬上床。誰想他剛躺下,一具略微冰涼的軀體便貼了過來。
怕壓到後背的傷,他是側躺著的,白圖圖一下子滾進他懷裡。常盛身體一僵,白圖圖像是沒察覺到,拉過他的臂膀當枕頭,頭抵著他肩胛窩在他懷裡。
濃烈的陽剛之氣縈繞在四周,白圖圖蹭蹭他胸膛,深深嗅了口,臉上露出迷醉的神情。
被久違的氣息包裹著,白圖圖心裡一片安寧,他舒服的閉著眼,身體很疲憊,但頭腦還是很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