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崇文說我們夫妻倆給你和爹養老,所以我讓你和爹也喝了這藥,到時候哪怕咱全家都搬去北疆也可以平安順遂。”
“咱喝了這藥就不怕瘟疫了,崇文去北疆還是當官兒的,日子肯定能過順暢。我仔細想過,崇文那次說,如果在北疆幹得好,能幫老百姓把日子給過起來,那他的官位就能一路升上去麼?我幫不了崇文別的,這瘟疫方子能救命,我還是能幫到他的!”
聽葉桂枝這麼一說,楊繡槐明白了。
原來老天爺還這樣暗搓搓地幫這三房啊!
難怪啊難怪!
難怪她說原先看葉桂枝什麼本事也沒有,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農家女,怎麼就搖身一變又會滷肉又會煉膏,看事情也變得通透圓滑了許多,感情.人家是有老天爺在教!
命好就是不一樣!
楊繡槐打消了心中的懷疑,按時按量地吃了三天藥,見葉桂枝開始鼓搗香,她還主動接過了研磨的活兒。
————————————————
等蘇崇文乘著馬車回到縣城時,整個縣城都轟動了。
從五品大人的車架停在城門口,縣令縣丞都被嚇了一跳,趕緊出城門迎接,等他們趕到時,卻聽見守城門的人說,“那五品大官是咱們縣城中的人,他說心急歸家,就不用守這些虛禮了。”
“五品大官?本縣人?莫非是這次上京趕考的?不應該啊,趕考的人哪怕是中了進士,那也是從七品開始往起爬啊!絕對不可能直接上來就是五品。到底是何人?莫非那五品大官的祖籍在我們縣?”
守城門的那人又說了一句,“我聽人喊那官老爺是蘇大人,瞅著像是之前在咱們先開私塾的那個蘇家三郎。我姨奶奶家兒媳婦的堂姐的大姑子與那蘇家是老鄰居,若是她在,肯定能辨上一辨,但我的話,實在認不出來。”
縣令急忙問,“那是往那個方向去了?”
“就是沿著正路走了,大人,要不要小的沿著路尋過去,幫您打聽打聽?您回縣衙等著,打聽到之後我立馬去縣衙同您說。”守門的那兵卒笑得諂媚。
縣令沒好氣地說,“若是等你打聽到,怕是黃花菜都涼了。你安心守門便是,我親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