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時玥挑眉道:「那我自己就可以,為什麼要找你?我不要名聲的?」
祈旌看著她:「所以你約我進深山,反倒不怕名聲有損?」
「這你就不懂了吧?」唐時玥一邊繫著索子,一邊跟他道:「進深山,是為了謀求更大的收益,在足夠大的利益面前,可以冒相應的風險……但小打小鬧,冒險就不合算了。」
祈旌一時竟無言以對。
半晌,他放下弓箭獵物,也幫著她設套索,唐時玥笑道:「就算你設的這個索子抓到兔子,我也不會分你的。」
他道:「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幫我?」
祈旌道:「與你結交,對你示好,之後好與你一起打獵採藥。」
不是,親你這麼直白真的好麼!唐時玥扶額。
其實她真有點奇怪,他為什麼一下子就接受了,跟她在一起就會有收穫這個設定?一般人不總得多試驗幾次麼?
她就問了,祈旌淡淡的道:「你不是已經知道了?」
他向來話少,但大概是為了表示誠意,還是多說了幾句。
總的來說霉運當頭,就一句話:比賽樣樣拿頭籌,做事時時掉鏈子。
他天生運氣奇衰,所以對於她這種天生運氣奇好的,自然就接受的比較容易。
可憐的娃。唐時玥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兩人邊聊邊忙,合力設了七八個套索,看天色擦黑了,唐時玥趕緊往家跑。
進了院子,冷鍋冷灶的,唐時玥進屋看汪氏對著銅盆梳頭,沒做什麼妖,也沒有別人來過的跡象,就莫名的鬆了口氣,看小瑤兒在床上躺著,還有點兒奇怪:「瑤兒這麼早就睡了?」
汪氏冷冷淡淡的擺著臉色。
她也沒等她回答,忙不迭的去做飯,等飯上了桌,她過去搖了搖小瑤兒:「瑤兒?起來吃飯!」
小瑤兒一聲不吭,唐時玥想扳她過來,手一碰到她臉,就一下子站了起來!
小瑤兒頭臉燒的滾熱,整個人已經昏昏沉沉了!唐時玥急道:「怎麼回事?阿娘!」
汪氏挽了個新髮髻,正對著銅盆細細的端訕,被她嚇了一跳,頓足嬌嗔道:「你做什麼這麼大聲!嚇到我了!」
唐時玥氣的咬牙,把小瑤兒抱了起來,一邊怒道:「小瑤兒生病了!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