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時玥:「……」
她要是跟他說,許四元去搬磚了,他會不會說,能人之所不能!不愧是許四元!
林縣令又道:「你是怎麼與許四元搭上話的?他可好說話?」
「嗯?」唐時玥不解的道:「他很好說話啊!平時總是和和氣氣的,未言先笑,找他幫忙做事也容易,拿他的書看也可以,碰到不認識的字兒去問他,他就找一張紙給我寫個大的叫我念,還幫我寫上意思和出處,特別周到的。」
林縣令愕然看她。
唐時玥不解:「怎麼了?」
林縣令半晌才道:「據說許四元性情極為乖僻邪謬,當年鄉試之後,他高中解元,之後巡撫主持鹿鳴宴,據說在宴會上,巡撫開玩笑想收他為徒,其實就是想拉攏他……」
他唏噓了一聲,「他不答應,婉拒了也就罷了,誰想他直接拒絕,還直指他是例監,並當場痛斥蔭監、例監之害,不幾日,他便在出行時,被驚馬踏斷了腿,無緣會試。」
第100章 有幾個許四元
唐時玥聽的半懂不懂,林縣令解釋了,她才明白,原來現在是允許出錢上國子監的,上了國子監,就跟普通的貢生一樣,可以考試做官。
所謂蔭監,就是依靠父祖的官位而取得入監資格的官二代、官三代,而用錢買到入監資格的就叫例監。
沒想到許問渠還有這麼中二這麼熱血的時候,跟她認識的許四元,完全不像一個人啊!
唐時玥忍不住道:「那驚馬……是人為還是意外?」
林縣令眼神閃了閃,拍了拍她腦袋:「你這孩子,什麼也敢問!」說完了,他卻又小聲道:「這誰知道?」
唐時玥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林縣令道:「應該是……明延初年的事兒,有六年多了吧。」
唐時玥:「……」
她問:「那巡撫叫什麼呀?」
林縣令道,「李進忠。」
兩人一問一答,說起來沒完,楊氏終於忍不住道:「先把方子給我看看啊!」
林縣令道:「且等等,我先抄上一份。」一邊就拿著條子去書房了。
直到從縣衙出來,她還沉浸在「我身邊原來藏龍臥虎」的驚訝之中。
出來又在鎮上採買了一圈兒,順便還去看了一眼三全酒樓。
三全酒樓不大,看著也不像四方酒樓一樣在比較豪華的路段,四處的房子都比較低矮,松花蛋這種平價商品,應該還是有市場的。
出來經過一家米鋪子時,卻見這家在賣碎了的大米。
大米很多人還是不捨得吃的,就算碎了也不便宜,沒幾個人買,唐時玥盯著那半缸碎大米想了一會兒,然後直接過去打了打價兒,全都買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