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就別嗶嗶了!」唐時玥斷喝一聲,「把你的噁心樣子收起來!別特麼礙我的眼!」
身為一個小仙女,她所有的髒話都是叫汪氏給逼出來的。
汪氏不敢吭聲,急低下了頭。
這是個大事兒,幾乎整個村子的人都到了祠堂,圍觀的人里外三層,但畢竟唐時玥現在是「唐當家」,所以她一過來,就有人打招呼,挪地方。
唐時玥跟人寒暄了幾句,就找了一個高石頭,站著看八卦。
陳康的四個兄長都已經來了,一個個氣呼呼的。
他們兄弟幾個感情好,這兩年,哪一家都沒少接濟他們孤兒寡母,本來是看在早死的么弟份上,結果她在家偷漢子?拿他們的東西養野.男人!簡直丟盡了唐家的臉!
尤其又聽說么弟顯靈了,更是傷心極了,只想著要是他們能早點發現,哪能叫么弟地下不安!
里正一開口,陳大兄便狠狠的道:「浸豬籠!這種不守婦道,下賤無恥,沒有慈母之心的女子,必須浸豬籠!」
唐時玥掃了汪氏一眼,汪氏一個哆嗦。
通姦被抓了一個現行,在這種事情上,別說牛寡婦是個外鄉人了,就算她是唐家人或者陳家人,就算她父母就在身邊,也沒臉為她求情。
對此,唐時玥並不覺得愧疚。
還是那句話,她尊重規則。
他們觸犯了這個時代的默認規則,他們做之前,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可她還是做了,她自己都不為自己打算,她為何要覺得愧疚?
里正毫不猶豫的應下了,然後他又問唐家族長,唐永富要如何處理。
唐家族長苦笑道:「幾位郎君的意思呢?」
陳大兄冷笑道:「奸.夫婬婦,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當然要一起打死了!」
何氏頓時大放悲聲。
孫婆子也撲倒在地。
再不疼他,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孫婆子打滾哭叫,一聲聲的嚷嚷著:「族長救命啊!里正救命啊!發發慈悲吧!」
老族長和里正都沒吭聲,冷眼看著這兩個女人撒潑。
唐時進也站在一旁。
儘管覺得丟人現眼,可唐時進還是不得不為唐永富求情。
他硬著頭皮進來,跪到了族長面前,哭道:「我父親雖有錯,但畢竟是受人引誘,罪不至死,還請族長、里正網開一面,小懲大誡……」
他還沒說完,陳大兄就不高興了,瞪眼道:「受人引誘啥個意思?我們還要說你爹逼殲我弟媳婦呢!」
這一句話,提醒了哭叫著的牛寡婦。
牛寡婦立時就大哭起來:「是唐永富逼我的!全是他逼我!大伯要為我做主啊!」
「胡說八道!賤.人!」唐永富一聽就火了:「你三番兩次的勾搭我,我不得已才過來的,你別滿嘴裡胡沁誣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