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唐影后抱著他,歪過頭,「啵」的一聲,親了他一大口。
祈旌:「……」
她美滋滋的跟他道:「阿旌,你真好看,眼睛最好看!」
他低著頭,「嗯。」
「可惜啊……」
「可惜什麼?」
「可惜,你為什麼不老一點呢?」
他眉梢一挑,連害羞都忘了,不動聲色的道:「我為什麼要老一點?」
「你要是個大叔,我就嫁給你。」
他頓了一下,「為什麼要大叔才嫁?」
她遺憾的嘖嘖嘴兒:「因為,太小了,下不去手呀!」
祈旌:「……」
他不敢深想她的話意,臉上熱的都快聽不清她說話了,身體僵的像塊石頭,直挺挺的坐著,不知道如何對待她,也不知道如何對待……身體突來的某種狀況。
她胡言亂語,毛手毛腳,直鬧騰了大半個時辰,酒勁兒才漸漸沒了,然後就趴在他身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祈旌直等著臉上的熱度消了,亢奮的旌旗也倒了,這才頂著唐時嶸和葉婆子古怪的眼神兒,送了她回去。
然後他又出了門,站在河邊猶豫了好半晌,還是輕輕躍起,繞了好幾圈,準確的找到了唐時玥做的蓮花燈。
他從水裡拿出來,拆開,裡面的小紙條上,歪七扭八的寫著:「爸爸、媽媽、哥哥永遠幸福」,雖然有好幾個錯字,但大概是這麼一句話。
祈旌皺了皺眉,把紙條重新放入了蓮花燈,合什輕輕拜了拜,再次放入水中,站起身來時,若有所思。
唐時玥第二天早上都沒能爬起來。直到中午才起來喝了一碗白粥,整個人簡直像大病一場。
這個身體,果然是不經折騰。
祈旌過來的時候,她正懨懨的躺在榻上,一見他就問:「我昨天沒鬧騰吧?」
她對自己的酒品,還是挺有信心的,只是意思意思的客氣一聲。
結果祈小郎淡定的道:「鬧騰的還挺厲害的。」
「真的?」她瞪大眼睛看他:「別騙我!」
他就這麼看著她:「……」
唐當家頓時就有點方:「那我說什麼了嗎?」
「沒說什麼,」祈小郎淡淡道,她才剛要鬆口氣,就聽他輕描淡寫的道:「就說要我跟你回家。」
唐時玥瞪了瞪眼晴,然後她反應很快的道:「啊……對,吶個,對嘛!你這麼聰明能幹,我當然要帶你回家了。」
祈小郎淡淡的續道:「還說我長的好看。」
「說我眼睛最好看。」
「說我要是個大叔你就嫁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