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邊又道:「聽說,事先周邊幾個村子的族長、里正,都聚到一起,寫了個契書,手藝不可外傳,如今,每個村都選了二十個人去了,足足有近二百人呢,這才剛剛開始學,還沒開始往外賣。」
吳德義緩緩的道:「這小丫頭,好大的手筆。」
他定了定神,又細問了幾句,才跟他道:「你勤打聽著,但凡能拿到,先拿些來我看看。」
吳邊趕緊應下:「是。」
吳德義擺手讓他下去,琢磨了好一會兒,才跟崔氏道:「把上門預備的禮,再加厚三成……不,五成。這一次,咱們一定得把這小丫頭梳攏過來!這就是一座會走路的金山!」
崔氏急應了。
他就是滿意崔氏這一點,雖然也吃醋也鬧小脾氣,大事上卻向來拎的清。
正室就要識大體!他獎勵的摟了摟她,道:「回頭幫你把那套頭面買了。」
崔氏笑著謝了一聲,吳德義就理理衣裳,轉身去了旁邊小妾的院子。
看著他出去,崔氏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了。
旁邊的奶嬤嬤過來,低聲道:「夫人……這汪侍琴……」
「閉嘴!」崔氏急道:「什麼都沒有!當年什麼事都沒有!」她定定的看著她:「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做過!要是耽誤了爺的事,你我,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奶嬤嬤一下子噎住,不敢說話了。
吳家,其實就是唐永禮當家的「主家」。
當然,也是汪氏當丫環時的主人家。
崔氏閨名叫崔茉莉,唐永明的妻子崔芙蓉,是她的親妹妹。
而她嫁進吳家之前,吳德義身邊就有什麼「琴棋書畫」四個丫環,當時寵的什麼似的,崔氏心裡怎能不恨,就慢慢的,一個一個的收拾,最後只餘下了這個「侍琴」。
不為別的,真的蠢,好用,全不用花心思。
誰知道後來,唐永禮看中了汪侍琴,向吳德義求她,吳德義正好也膩味了,就給了他。
但是,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一直在背著吳德義,叫汪侍琴服避子湯,這都是家族秘藥,用了不知道幾輩子了,效用她都是有數的。就算停了藥,起碼五六年之內,絕對不會懷孕。
而據之前調查得來的消息,汪氏成親的第二年,就生了唐時嶸,所以唐時嶸絕對不可能是她的孩子,而唐時玥只比唐時嶸小兩歲,也有很大可能不是。
但崔氏,如今根本不敢說出來。
因為吳德義根本不知道避子湯的事情,他在汪氏出嫁之後,還與她幽會過好幾回,他一直以為汪氏對他一往情深,不願與唐永禮親熱。
所以,他覺得唐時嶸很可能是他的種。
只要唐時嶸是他的種,他就可以納了汪氏,進而接近唐時玥,順理成章的得到福壽酒和唐家酒。哪怕退一步說,不能完全得到,也可以深度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