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訝然聲中,那少年忽然向西邊跪了下來,恭聲道:「祖母,孫兒不孝,累您辛苦操勞,如今孫兒親手製衣,請祖母收下,以表孫兒孝心。」
大家愕然,順著他的眼神看了過去。
直到這時,才發現對面的酒樓窗邊,居然站了一個老婦人,一邊連連點頭,一邊用帕子拭著淚。
隨即,少年把衣裳放入托盤之中,人群自動自發的伸手,一路傳到了那酒樓之上。
遠遠圍觀的諸位大人,無不呆若木雞。
這樣的神展開,他們是真的真的沒有想到!
直到這時,他們才明白,為何會叫「彩衣會」,彩衣娛親啊!這是孝心!
什麼有辱斯文什麼戲子……打臉打的真疼!自己都想給自己一下!相爺的手段你什麼時候料到過,怎麼就是記不住呢!該!啪!
尤其是,這事兒,家裡的小混蛋,瞞的嚴嚴實實的!連自己的親娘都一字沒吐露!
看看酒樓上又哭又笑的老夫人,就知道這些人心裡有多高興!滿都城都看著呢,封誥命都沒這麼風光!
酒樓上,永康長公主笑向晏時玥道:「你說說,你這心眼兒怎麼長的,真真是七竊玲瓏心!」
這話不止一人想問。
相爺,你說說你的心眼兒是怎麼長的?明明就是做廣告,怎麼就能做的這麼面面俱到這麼漂亮呢!
這一日,不少人心裡歡喜不盡,尤其是這些孩子們的家長們。
但金鶴嶠就屬於不歡喜的那一個。
即便他知道此舉不會叫人笑話吧,可那又如何?他的娘親,可是已經削了誥命離開都城,他的兒子,娛親給誰?
到第二天他就知道了。
因為第二天的主題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因為第一天的造勢,第二天人更多。
然後孟二郎驚艷亮相……效果超群,咋說呢,艷壓群生??
第三天開始,從人群中挑人上去學,只要能學會,就可以得到一張代金券,金額還都不小,將來可以用來買縫紉機。
總之一連三天,熱熱鬧鬧。
別的不說,幾個上了場的少年,真的是出了名,尤其孫仁,官媒簡直踩破門檻。
而且晏時玥在閨中的聲譽,一下子就好了許多許多。
畢竟之前問起自家孩子:「可見過相爺?」
「不曾見過,只有任大人和曲大人常來。」
所以說,人家相爺根本就沒打算對孩子幹啥,孩子還占了老大的便宜,懷疑人家,分明就是小人之心!
於是這些人,事後再提起福晏殿下時,不少人交口稱讚。
這是後話。
